多少场,每场大致会用多少物料,估其价,这应该办得到吧?”
“凡有先例的自然好办,就怕陛下那里和各宫临时加派的,这估计无法确定。”
“嗨…”邬阑笑道:“要我说这也不难,让陛下的乾清宫先带个头做预算,内府和其他各宫就好说了。”
关于这说法徐兖有些不屑:“你能让陛下节俭开支?不现实吧。”
“哪是节俭的意思?该花花,该用用……这叫先说断,后不乱。往后陛下和各宫那里要是超了,不也有话说嘛?”
徐兖这才明白她的意思,忍俊不禁:“行啊,你都‘算计’到陛下头上了……但好像……至少……责任也不在本寺这儿呵。”
“对喽……”邬阑也笑道。
“再接下来嘛,经费里就还剩各类人员的饭食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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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阑与徐兖商议完毕,一致确定预算先不忙着做,首先去说服皇帝达达同意先做乾清宫的预算方案。
陛下面前,邬阑敢随意说,徐兖不敢,所以建议她随他一起面圣。
邬阑爽快答应,她还需要请旨才能面圣?天天都面的好伐。
永明帝万没想到,他两人面圣是为了让他一个皇帝做预算?没好气的说道:“行啊!朕的徐卿,朕的阑司珍……”早知道就把你二人撵出宫了,三月不准觐见!
邬阑一如既往的先嘿嘿两声,然后笑眯眯说道:“陛下,徐寺卿和臣的意思都是您该花花,该用用,该吃吃,该喝喝……按以往最高的来!也就是统计个量,此外别无需求。”
“哼!”永明帝重重一哼,拒绝开金口。
邬阑继续道:“泰西理财之法的预算,其实就是要得到一个具体数字,决算就是验证这个数字,多了?少了?所以陛下您瞧,真不复杂,就按照往年的来就好了。老话也说,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所以臣恳请陛下您先做个表率如何?这样别宫里臣也好去说道啊。”
皇帝冷笑一声:“老话?朕怎么没听过这句老话?”
“哎……”邬阑假意叹了一声:“陛下,当初您命臣参与预算决算的制定,一开始,臣的心里是拒绝的,臣…做不到啊。臣翻过光禄寺的账本,那就是一笔糊涂账啊……臣想,这肯定不是堂上官的问题,也不是某一个人,某一个衙门单独的问题,那是体制本身存在问题。”
“臣也不拿别的举例,臣是女官,就说说宫里的女官、嬷嬷和宫女的开销吧……翊坤宫的婆婆于景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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