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西,大光明殿以南,这一带全是皇家的园林,景色自不必说,山石玲珑的兔儿山也是池桥亭台一应俱全,从旋磨台的台阶可螺旋而上,别有一番风情。
邬阑也跟了去,跟着仪仗从清虚门入,直到山腰的鉴戒亭。这鉴戒亭是嘉靖时修的,亭里还设有书橱,想来是为了皇帝登高时备览之用。永明并未在此停留,而是率一众大臣继续登高,到山顶的清虚殿。
现代的北京早没有兔儿山这地方,邬阑登上山顶,向北海,向紫禁城方向分别眺望,一下觉得天地之宽,宽广得总让她总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古往今来,过去与现在,仿佛像蒙太奇的镜头,在脑海里一遍遍地闪过。
脚下是连片的红墙碧瓦,眼里映出的却是现代的高楼大厦……
“哎……”半晌,她不禁幽幽一叹,遂收回目光。准备找个地方歇息一下,再吃一些花糕补充碳水。
稍时,听见有人在吟诗,好像就在耳边……邬阑循声望去,原来是古德海。
“起登西原望,怀抱同一豁;移座就菊丛,糕酒前罗列。虽无丝与管,歌笑随情发;白日未及倾,颜酡耳已熟。酒酣四向望,六合何空阔;天地自久长,斯人几时活……”
邬阑噗嗤一声笑了,惊动的这位,古德海也瞧见了她,把眼睛一瞪,又重重一哼。
“古尚书啊,还没见您喝呢,就酣了?”邬阑笑着打趣道。
“呔!”古德海又一瞪眼睛,嗔道:“小丫头忒不懂事,扰了老夫的雅兴!”
“哎呀……”邬阑故作惶恐:“要不,小丫头帮您找陛下去要点菊花酒来?权当弥补。”
“免了,老夫最近戒酒。”
“哦,原来尚书大人您戒酒了啊……”邬阑成天都呆在户部,怎可能没听过他的八卦?他多半是痔疮又犯了……
“对了,老夫正好问你……”古德海突然想起了近日的新闻,正好问问她。
邬阑一拱手,道:“您老尽管问。”
“六合那边搞得拍卖你听说了吗?”
邬阑当然知道,遂点点头。
古德海又问:“你觉得这可是正常的?”
邬阑明白他问的意思,但怎么说呢?正常也不正常。她知道都是曹淓毓在操盘,这种资本的游戏就看目的是什么,谁最后成为接盘侠。
她寻思片刻,答道:“看目的是什么吧,一般来说,这种程度的操作,完全就是资本的游戏。因为要参与就得有本金,商人资本雄厚,其他人很难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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