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过去在眼皮底下,有自己这个爹在上头压着、罩着,他再怎么也翻不出花样。如今离得远了,雏鸟终于脱离了巢穴开始展翅飞翔,他反倒有些不适应了。
怀念过去鸡飞狗跳时候,时常拿着鞭子满院子追,追到了就狠狠抽他一顿,那样多解气。如今再想抽他一顿,还得他肯赏脸回来才行!
哼!臭小子……古德海又想起了古珏,你母亲都快哭瞎了双眼,你倒是过得自在!怎么就如此自私?
“大人,阑司珍在外面,等着求见。”长随进来禀报。
“请她进来。”
邬阑在宫里能经常见到古德海,户部倒是头一次,她对他的印象要好于其他几部的尚书。
她把六部九卿的大官排了一个序,按照她自己的感觉,就是好与不好。最差的要数礼部尚书,最好的当然是光禄寺卿,户部尚书排在好的名单第三。
古珏与他老子性子差别蛮大,古珏长了一副好皮囊,十足的花花公子哥做派,古尚书与他完全相反,就像一个爆眼老头,脾气冲,但对事不对人。
邬阑随领路人进到堂里,踅进东间,古德海平日里办公会客的地方。
她今日穿戴的还是澜衫儒巾,宽大的袍服遮住了女性的曲线,她个头不矮,足有一般男子的身高,晃眼一瞧特像一翩翩佳公子。只是背着一个‘奇怪’的布包,显得突兀,又与翩翩公子形象有些格格不入。
古德海第二次见她穿戴澜衫,头一次是在弘德殿上。他对她的印象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能深得皇帝宠信,是个不简单的。只要是真正能干的人,他不会在乎是男是女,把事做好就行。
邬阑先习惯性扫视一圈,这就是一间普通的衙门公房,没有任何‘艺术’气息,和体现主人喜好的陈设,唯一特点就是庋置了不少大柜,摞着小山一样的文书卷宗。
邬阑拱手施礼道:“古尚书您早,晚生邬阑前来报到。”
“嗯…”古德海鼻子里嗯了一声:“不早了,阑司珍,头一天上值就迟到?你不清楚今天要来户部?”
早朝早已结束,各衙门也早就开始了一天忙碌。
邬阑笑着答道:“昨儿陛下是给晚生交代过了,只是并未具体规定时辰,那么晚生就按自己择的时辰过来,算不上迟到吧。”
古德海无意跟她纠缠这些问题,也就不再为难,很快转入正题。他伸手拍了拍桌案上堆的老高的账本,说道:“既然你是来历事,那么就要做事,我这里可不像其他衙门,户部本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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