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之所以提及她们,就是想说,天下女子有才能者不胜枚数,才智上非但不输男子,更是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建功立业,所以大可不必墨守成规。女子能封侯,能授军职,难道就不能授文官?臣倒愿意世间能多几个像秦将军、毕著那样的女子,或许也像邬阑这样的女子。”
“好!”永明帝听他一席话,很是高兴:“那以先生之见,邬阑该如何历事?”
“臣发现,邬阑的算学反而比其他科优秀,次次考试成绩都名列前茅,她精通算账,不如让她先去户部历事。”
这一点倒是被所有人认同。
“以半年至一年为一期,选三五衙门历遍,最终仍以积分来评上、中、下等,上等就送吏部附选,遇有缺官挨次采用,中等再历,下等仍回国子监读书……”
永明帝沉吟,半晌,说道:“此法还需斟酌,朕还得问问吏部及户部的意见。”
“那时当然。”
吕瓒与陛下叙事完毕便起身告辞,接受赐宴的学官和监生此时已结束宴饮返回国子监继续学业,邬阑自然随同一起。
回到国子监,王有仁找来,将一封才收到的家信拿给她看。
邬阑挺诧异,手拿着信,眼神里带着询问。
王有仁解释道:“且看无妨,你也知道我家做的牙行,最近我家牙行生意火爆异常,全是因为买卖土地。我就是有些担心。”
邬阑笑笑:“生意好还担心啊?”她一听就明白了,但并未立马打开信来看。
“哎,正是好才担心,反常既是妖,或许隔得远吧,反而我成了一个旁观者,觉得这事像有人故意操纵来着,不像正常的买卖。”
邬阑来了兴趣,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王有仁睁大眼睛,惊问:“难不成真有人操纵买卖?”
“我并非这个意思,你怎么会觉得有人故意操纵?”
“这还不明显?朝廷政令其目的就是打压地价,地价跌到谷底时,再有人出面收购……我猜下一步就是再抬高地价,而后之前卖地者再蜂拥赎回,原价赎回是不可能,此间差价不就为收购者赚去了吗?如此赚一波快钱倒是容易。”
王有仁虽志于学,但并非不通庶务,商人家庭的孩子普遍比单纯做学问的才子要更理解世事。
“你是想问是不是太巧了,政令、打压,然后大跌、收购……简直配合的天衣无缝?”
王有仁点点头。
邬阑想了想,道:“你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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