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银一千两正,银契当日两相交足乞。契后再不立领……一切不明等事,尽是卖人支当,不及受人之事。税银同户,听自分割共解,即无异说。恐后无凭,卖契为照。
舒代宗寻思,这就是一个卖族田的,一次出手就一顷,想必家里还留有不少地。他们怕不是也在闹分家?
买卖双方在中人王大龙的作证下,很快在契约上签字画押,一并又签了杜绝找赎契约,当中约定卖家一卖百休,断肠洗绝,永不许异言找赎等。
签完所有契约,舒代宗即付了银票,而后买卖告成,只是这份白契还需拿到衙门去换成红契,如此才算真正完成一桩土地买卖,而王大龙熟门熟路自然由他牙行代劳。
舒代宗办完手续,心里着实高兴,想到自己的梦想终于在人到中年之际得以实现,不胜唏嘘。
早先自家也是小康之家,手中也有几亩薄田,结果还被别人算计了去,还差点被判流放。那时与席婶才有第一个孩子,失了地,日子差点就过不下去……如今也就十年上下的光景吧,真就是天翻地覆的变化啊!
舒代宗很想朝天大吼一声:我舒代宗又回来拉!
而且卜家岗离西陈很近,往后跟姑娘她们好做邻居……舒代宗美滋滋的想着以后‘退休’的生活,不禁笑出了声,还好是在马车里,没人看见。
舒代宗买了地终于实现了心愿,只是六合的地价还是持续在跌,而且很快就破了十两。
与其说十两,不如说是众人心里一个坎,就算六合再穷、土地再硗瘠,也没说几两银子就能买一亩地的。据说一百年前的价就是几两银子一亩地,如今反而一退退回了一百年前!
王大龙的牙行里开始热闹起来,三开间屋子随时人都满当当的,只是大多数都是卖家,买家却寥寥无几。即便有人想买,也是那种挑三拣四的主,挑来选去到末了还不买,说等着再跌一跌再考虑?我爹你个秋!这话让在场的人心里都哇凉哇凉的,还跌?跌到何时是个头?
普通人做投资,最擅长的是追涨杀跌技,而且能运用到炉火纯青的境界。那些成天在王家牙行里的卖家们,似乎都等不及跌,自己反倒先主动杀跌,王大龙饶是脾气好,也被纠缠到烦死了。
不过他还是一一记下这些卖家的报价,然后对每个人都安抚道:只要一有买家立马通知来签约。
然后过去很多天,还是没有买家前来,似乎六合的地,哪怕是上等田都成了无人问津的抛荒地。这种情形可谓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而地价依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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