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这里统共七八具遗骸,根据之前仵作的验尸记录来看,这些无一例外都是男性遗骸,年纪大都在十三四之间。
孙富海见惯了献血、尸体,见惯酷刑的惨烈,以及酷刑之后人类的残肢、碎肉……所以,只有他才有兴致半夜三更来验尸,还在这么一个荒芜的废园里。四周树影摇曳,像极了魑魅魍魉,时不时有猫头鹰的瘆人叫声划过夜空,没过脚踝的草丛里,还有不知什么小动物穿行而过,晃动了枯枝残叶,欲静却不止。
这诡秘的环境,要让胆小的人来恐怕早吓破了胆,而他却毫不为之所动。平日里,人都怕他,也只有一个人似乎不怎么怕,每次那人瞧自己,总感觉像瞧一个傻子。傻子?哼,到底谁傻?也不知她真是神经大条还是愚昧无知,要不下次让她也来这里站站。
孙富海想到此,就觉得这简直是一个绝妙主意,于是嘴角渐渐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仵作继续验尸,不过已快接近尾声,点燃的火把在昏暗的废园里,像鬼火闪动,但也划亮了地上那一具具狰狞的遗骸。他心里嗤笑,没想到这位徐尚书还有如此‘雅好’。可见呐,人还真不能貌相,谁知道那副温文尔雅的皮囊下隐藏着怎样一个丑陋的灵魂?
他又想到了那位骚狐狸,简直太不经吓!也就请他去了一趟诏狱,又让他欣赏了一下挂在墙上的刑具,他居然就吓的什么都招了,真是没劲,不爽!
他叹了一声,觉得遗憾无比,又抬头望着天边的月亮……
其实这晚的月亮正好,只是时常有云飘过,会遮挡月光,也会遮住黑夜里的种种罪恶。
闲住在家的徐向学自然不知道锦衣卫已然在深挖他的老底,此时他正在书房欣赏瓶花,晚间才采摘回来的荷花,还未泄了灵气,根本无需修剪,只用一支觚瓶来盛,便古色盎然……
如今闲在家里,倒是心平气和起来,而他也有时间将此事的前因后果再想想清楚。这就像多米诺骨牌,一开始只是倒了看似不太重要的一块而已,谁会想到接下来它竟牵连一个又一个的被推倒,眼看就要倒成一片。
徐向学嗅到了一丝与以往不同的气息,陛下对于他徐家买田之事的反应有些过了,这正常吗?还有,如今京官当中表面看似平静,其实早分成了南北两派,这种情况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从调整金花银就开始了?
对,没错!正是金花银调整开始的,徐向学仿佛突然醒悟过来,找到了问题的根源。
朝廷的目的想通过调节金花银来增加收入,倒也说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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