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赋税,岂不是说朝廷调整金花银政策对他们影响不大?”
“他们虽然也佃出土地,但并不靠土地上的收益来聚集财富,金花银也会有影响,但毕竟不会伤及根本。至于我为何说是官官相斗,哪一个在朝为官者没有几个政敌?那么一大片地我要是个当官的我也眼热,我尚且不敢减价买一千顷,凭什么你徐家就能减价?”
“所以你说的减价买地,就是有政治风险?”
“何况徐尚书平日里风评还算不错,任刑部尚书也没犯过什么大错,一直以来都是入阁的备选人。”
“哦,原来有人想趁此打击对手,但是……”邬阑觉得自己就是‘贫穷限制了想象’。
“他怎么能一次性拿这么多地?如果按一亩二十两银子算,那就是2百万两!就算一半的价,那也要1百万两,他一个二品官,哪来这么多银子?”
“他也不一定会花一百万两买地,不过几十万应该还是有的,所以我才说拥有大量土地的官绅和一般地主的本质不同,官绅拥有大量土地,是反映他拥有财富的结果,而非靠土地上的产出来聚集财富。”
邬阑心想自己可能真是被思维模式限制了想象,或者自古以来为官者都是这般,区别只在于低调和不低调。江南士绅的反抗,如今看来也是朝廷新颁的政令打破以往的惯例,让他们突破了舒适圈,出圈之后又极度不适,想要转移矛盾……
“既然都爆料了,想必陛下也会知道,那你觉得徐尚书会作何反应?”
“额呵呵……”曹淓毓不禁笑了,这你就不懂了吧,说不定陛下从头到尾都知道,你家报馆能出现神秘人恐怕也是特意安排的。
“他会作何反应?我可不知,我只知道他徐家往后必定诉讼不断。”
曹淓毓说完,把头向后一仰,用两手拖住,微闭着眼睛舒服的靠在车壁上,此时马车还稳稳的在大街上行驶,一点也觉不出颠簸。
邬阑与他相向而坐,见他一脸惬意的样子,也学着他那般往后一靠,顿觉身体陷入座椅里,仿佛被一团松软包裹住,果然又舒服了不少。而且马车丝毫不觉颠簸,倒是比自家的马车更舒适。
夕阳的余晖洒进车内,投射在曹淓毓的脸上,照亮他的脸庞,像带了天然的滤镜,一切显得那么美好。邬阑喜欢欣赏俊男美女,尤其一身古装的他,看着就是养眼。
曹淓毓知道她在看自己,心里在窃笑,只任她看,并不提醒。
在这后半段路程里,两人就这样安静的坐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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