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迅速的想着各种可能,乃至应对。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而最先出列的是首辅李琚。
“陛下,老臣能否先问浙江巡抚几个问题?”
永明帝点点头示意,算作同意。
“多谢陛下,”李琚谢过之后又转向苏锡瑞,继续问道:“苏大人……”
苏锡瑞连忙从序班中又一次站了出来,拱手一揖:“请老大人提问,下官知无不言。”
“老夫有些问题想请教于你,首先请你说说,这些提出反对的人,都是什么身份?是地主、佃农、还是自耕农?手里都有几亩地?亦或他们所拥有的或者佃的是官田?私田?还是非法占有的官田?”
“呃……这个某倒没有具体询问,不过,恕某直言,跟金花银有何关系?”
李琚呵呵一笑:“怎么没关系?正统年间就是‘七斗至四斗则纳金花,二斗、一斗则纳白粮’,也就是说江南的金花专为此等重租官田而设。那时将金花派与官田承纳,为的是减轻佃官田者的负担,同时也为了确保朝廷对官田的所属权。”
苏锡瑞感到可笑,没想到这老大人还会搬出二百年前的规矩来:“可是老大人,您也说了这是正统年间的事了,如今已去二百年了。”
“诶~,苏大人别着急嘛,接着听老夫解释:正统过后呢,这种情况就变了,那时江南各地方官将本来属于官田的金花暗中派与了富室,也就是‘官司以情奉金花,奸富以利买金花’。要么就公然更改金花派征的原则,从官田派征到了民田,老夫这么说没错吧?”
苏锡瑞心下恼怒,面色微沉,并没回答李琚的提问,转而将眼睛望向地砖,他这一幅神态,像极了尽忠职守反被冤枉的模样。
李琚也没理他,继续道:“要是老夫没记错的话,从正德年四年起就已经不分官田民田,都是每正米一石,派征折银米二斗五升有零。尤其到了嘉靖年,江南各地原先轻重有别的田赋差额已全部都‘扒平’了。其实不久之前,马仕璋大人的题本将重点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江南所负担的赋税并没有比北方几省所负担的要重,这才是关键!”
苏锡瑞越听脸色越难看,大现在朝堂之上,他也不好辩驳,只在心里不住的骂着某人。
“所以老夫才会问苏大人,到底是哪一部分田地,哪些绅衿在说反对提高比率?若是官田,其实先前下发的政令里已经有所说明,需当地衙门在田土清丈之后具体上报布政司,再有布政司确定是否恢复原有田额,这也是为了区别官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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