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吗?
等差不多了,曹淓毓才开口道:“荃叔有事就说吧。”
主子你总算说话了,荃叔心里多少有些小埋怨,只是不敢脸上表现出来。他对于主子的畏惧仿佛天生的一般,其实也非奴性,这一代专东可谓是曹家东六门历代专东里的佼佼者,别看年纪轻,做人做事却老辣,甚至有些疯狂。
荃叔收回心思,又把注意力放在即将要汇报的事情上。
“主子,德善堂旗下商号、票号的资金调度基本已到位,现在就是六德公的问题……”
“六德公怎么了?”
“上回主子要求其余五门另外出资,现在也只有流清堂和五桂堂已按要求出资,其余的……四和堂和双合堂还在观望,只有二堂极力反对。”
“呵,先不说二堂,那两堂想观望什么?”
“呃……老奴觉得他们可能是嫌这次临时出资金额过于大,想再思量一番。”
曹淓毓并没有言语,
荃叔只得继续道:“要是六门不是统一出资的话,恐将来无法按股分利,有的出了有的没出,即便分了也不公平,但要是不分的话,恐怕会生罅隙,那样……二堂就更有话说了。”
“哼,二叔想坐专东这位置,也没啥大不了,我这做侄子的让他就好了。”
“使不得,主子!”
荃叔大吃一惊,这怎么能行!那西六门怎么衰落下来的?就是各门都想去争总理的位置,结果谁都不让。不让自然无法合本经营,不经营就只有固守家业,又不思进取,以致后来逐渐中落。
“主子,这不是让不让的问题!我五门向来人才济济,所以才一直被推选为专东,他二门又有什么人才?”
曹淓毓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半天,嘴角一勾:“放肆,这可不像你荃叔该说的话。”
荃叔立马察觉自己失言,脸色一下涨的通红:“抱歉,老奴说错了话,请主子责罚。”
他垂下头,并不想让曹淓毓看见此刻的神态,他太敏锐了。虽然嘴上说了抱歉,其实心里肯定不服,那二门就仗着老太爷喜欢,成日里作天作地,又没个屁本事,凭什么要让?
“算了,”曹淓毓也无意责备,想了想又问道:“若是只有我德善堂……能撑得住吗?”
荃叔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主子,我德善堂可动用的银两也就1000万两,若是超过这个数,恐经营就会陷入困顿,尤其票号!”
曹淓毓微微皱眉,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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