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喜欢这枚金币,也认得这枚金币,在后世钱币收藏市场这枚维哥金币是稀有珍品。
邬阑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们曹家是在同不列颠王国合作?”
曹淓毓又惊讶了,问道:“你认识这枚金币?你知道它是不列颠王国的?”
邬阑心想我当然知道,而且还知道金币上面的这位女王四、五年后就去世了,而且还没子嗣。
“金币上印的有:安妮,这是不列颠的安妮女王,而且压制这枚金币的黄金应该来自一场海战,西班牙的维哥港海战。”
曹淓毓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了:“你……”他愣愣的看着她,心里不由得生出疑团,以前对她‘身世’的怀疑,再次浮上心头。
“你既然去了欧罗巴,不如给我说说现在那里的局势?”
曹淓毓很快收回了心思,他整理头绪后,继续道:“你说的没错,这枚确实是女王金币,而且铸造的金子就来自西班牙王国的美洲贡赋。现如今的西班牙国王来自法兰西,并非之前老国王的子嗣,老国王是出自哈布斯堡家族,也是因这个原因才爆发了一场王位争夺,而且参与争夺的几乎囊括了欧罗巴的主要王朝。”
看来现在的欧洲与后世所知的历史相差也不大,邬阑暗暗寻思。
“事实上,这位女王也是没有子嗣,而且身体欠佳,恐怕也很难再有,她离世之后会否再次爆发王位争夺,也是不好说。”
“那现在西班牙王国统治的美洲是不是已被不列颠和荷兰两个王国抢了?”
“也差不多了,而且依我看,如今南洋虽还在西班牙手里掌控,恐怕也是早迟会归于不列颠。”
邬阑深以为然,点头赞同:“马拉加海峡也是。”
曹淓毓忍不住笑了,不无感慨道:“阑司珍似乎对外面的世界了解得一清二楚啊,倒是和一般女子所好不同。”
“嘿嘿,也就是平日里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都爱打听,南京的马场里西洋人很多的,稍一打听就知道,也不是啥秘密。”
曹淓毓不欲再向她提起这些,转而又说起铸币机。
“说起铸币机器,此次倒是定下了两台,已经委托不列颠王国在印度设立的公司代为转运,想来明年开春前不知能到达否?”
“哦?你多说说呢,”邬阑的眼神又亮了起来。
“呃……怎么说呢?我也只是看过成品,而非实际操作过。其中一台是在西班牙的塞戈维亚造币厂专门定制的,看到过成品的银币,压制得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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