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朝廷没有央行,有央行就可以调节货币投放量,也不至于陷入通缩,还整的那么恼火。
永明帝奇怪的看着她,心想还能这样?
“你确定可以……这样?”他还是有些狐疑。
邬阑肯定的点点头,道:“确定啊,当然,要是朝廷有自己的票号是最好的。”
皇帝半天没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敲着龙椅扶手,似在思考问题,邬阑也不敢打搅他。
又等了好半天才说:“行了,朕乏了,你也退了吧。”
邬阑只得施礼告退……
回到住所,赵寿女迎了上来,道:“阑司珍,小火来过了,还拿来一封信,说是您着急要的什么……”
邬阑一听,明白是请李道汝写得东西让小火拿来了。
“好,知道了,”邬阑应下,然后匆匆进入屋内,关上门。捡起信封来打开看了看,写了不少,还都得背下来,她考虑一息,先把赵寿女喊了进来,又交代了一番,再打发她出去,重新关上门,自己便独自呆在屋里用起功来。
背了一会儿,却感觉怎么也记不住,仅仅一段话就花了一炷香时间才勉强记住。她轻轻叹了一声,哎……
想来是方才陛下忽然提起了曹淓毓,心思一下就乱了……他要进京?进京作甚么?
脑子里一团乱麻,一时找不到排解的方法……她索性放下信纸,起身离开桌案,找了一张薄毯铺在屋里空地上,席地打坐,准备做一套瑜伽来放松一下。
她闭上双眼,此刻脑子里不再想那曹公子,而是忆起一段舒缓的瑜伽音乐,渐渐的,她的整个身心便进入了冥想状态。
第二日一早,邬阑只觉得‘精神焕发’,尽管她背了快一宿的考试内容,也只在凌晨小睡了一会儿。
其实她并不知道自己眼底还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赵寿女自然看见了,想着她熬更守夜如此的用功,不禁心生敬佩。果然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就这份努力也值当陛下的宠信。
她哪里知道,阑司珍却是为了应付考试,才如此用功。
邬阑来到国子监时天色还尚早,她好惊奇于自己的早到,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她心里不由自我调侃了一下,往常自己哪会这么积极?连早晨的仪式都是能躲尽量躲的。
接下来便是噼里啪啦一阵折腾……折腾完了之后,就是每月总有的那么一天——月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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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玉奇】
曹淓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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