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商品贸易的基础,离京师近易于掌控,又能舒缓京师的部分压力。”
“京师有何压力?”李道汝不禁又问道。
“比如人口与地的压力,以及北直地区经济发展不均衡的压力……等等,”邬阑答道。
李道汝疑惑的看着她,还是有些糊涂:“能具体讲讲吗?”
“你想想啊,北直地区什么最多?
“什么……最多?”
“啧啧……这还猜不到?当然皇庄、宫庄、勋戚田及官田最多喽,土地相对集中于此,当然有好处,但坏处也显而易见,只要查查户部统计的账就能知道大概。”
“啊,有了有了!”谢公雅正翻着账簿,说道:“保定府有慈宁宫的子粒官地……清苑最多,其次还有安肃安州新安容城等等,河间府任丘最多。还有慈庆宫的,安肃新城高阳皆有,河间府的也是任丘最多。乾清宫……安肃,河间府只有静海县有……”
“对,再比如勋戚田包括什么养赡银地、香火地、王坟、以及公侯伯爵的给爵地等等,虽然个人相对不多,但人数众多……有总数统计吗?”
“有,整个北直的子粒官地加王公侯伯地……总数为477万亩。”
“这还没算官府的官田……所以北直的土地相对集中,肯定采取佃田的较多,而庶民地主或者自耕农的数量应不及南方。也可以这么认为,只在田赋这一项所占总收入之比,肯定是低于百分之九十,再换句话说,对于调整收入结构比,还是有利的。”
李道汝咀嚼着这句话的意思,慢慢回过味来:“你的意思,增加盐课、杂课、关税的收入?”
“差不多,像保定府、河间府、真定府,因为是面向西北及九边地区,所以商贸往来还是繁荣。而盐课呢,西北及顺天基本是长芦盐、河东盐及陕西盐的行盐区。盐课相对稳定,这个暂时不考虑,所以就看杂课和关税两项。”
“关税肯定要有路才能设关啊,”谢公雅补充了一句。
“当然,首先要通路,路通之后才能说下一步设立经济开发区来调整收入结构。”
“还有,西北的草场及马匹较南方更易获得,这也是发展交通的有利条件。”
“没错,但还有一点要考虑,就是人。整个北方人口相较于南方偏少,当然也跟经济发展有关。就北方人口来说,还是集中在京畿和运河沿岸,其余地方相对偏少。”
“最后,再比较一下亩均税、口均税及户均税的差别,北直隶地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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