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哪了?哦对,支出说完了……”
邬阑抽出最后一张纸,同样挂在木板上,展平。
“这就是统计出来的收入构成,诸位可以看看,还是以百为率,其中光田赋就占了百分之90!然后盐课占百分之7,关税占百分之2,杂课占百分之1。”
“刚才分析了收入少的原因之一,是田赋在减少,而田赋又占了总收入的九成,也是导致收入减少的主要原因。那么我不禁就要问了,有没可能不让收入减少呢?”
“你只说了原因之一,还有别的原因吗?”永明帝突然问道。
“呃……有的,只是田赋占主要因素,第二个原因其实要考虑财政收入的货币化问题。”
古德海也随着永明帝一同前来,邬阑他们讨论的是户部财政问题,所以他自然听的很专注。
“这怎么解释?什么叫货币化?”
“银两铜钱宝钞这些统称为货币,财政收入过去以实物为主,自一条鞭法之后,银子才逐渐增多,但占比还是很少。就以去年的户部账来看,收入当中可分为实物收入和货币收入,其中货币收入只占了百分之42,但是再看支出,其货币支出接近百分之50。账虽然可以做平,也可以全部换算成银两,但实际却是要真金白银的拿出来,货币支出多于收入,自然会导致现金流短缺,也就是白银短缺,就会显得捉襟见肘,但是账上却显示不出来。”
古德海听明白了,但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要是将俸禄全部改为本色……这个现金流估计能省不少。”
首辅李琚也在场,他一听古德海之言,连着咳嗽几声,以示提醒。
“咳咳,古尚书啊,阑女官刚才也分析了,官员俸禄的支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你这样能省几个银子?”
。。。邬阑简直没有语言能够再形容。。。
“嗯哼……邬阑,继续,”永明帝及时发声。
“再回到大饼图,刚才说到田赋收入占了百分之90,那么能不能做一个调整呢?比如增加其他项的收入,减少对田赋的过渡依赖?答案自然是可以。先看盐课,这部分收入相对固定,调整空间不会太大,所以就只有关税和杂课收入。而这两项又有一共同特点:都是对商品或者服务进行征收,可以归为一类,我姑且称之为‘流转税’。”
“为何叫流转?”
为何叫流转?邬阑一下不知怎么解释了,她想了想,干脆这样说:“关税不就是对船进行征收吗?船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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