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订。
其实这些工作都不成问题,最成问题的是经费不知从何而来。就像万历年间祭酒吴士元主持刻印的《二十一史》,当时是工部给的经费,六万金!而今重刻这套十三经倒也用不了六万金,但也是靡费不菲。
祭酒吕瓒从去年就在游说户部和工部,希望他们能出这个经费,但到现在,古德海是明确说明没有羡余银,要等到夏税收完了以后再看有无结余。
吕瓒心里自然生气,这明明就是借口,但表面还不能不舔着脸。刘一焜那里更是模棱两可,即便找皇帝去说理也没啥用,那朱仲檐自己都是个借钱大户,投到赛马场里的银子还没看见效益呢。
曾懋林知道尊师的为难,所以才会想到邬阑这头,正琢磨着要怎么把她‘框进来’,就听到彝伦堂外一片骚乱……
他皱着眉头,心想是谁这么胆大妄为,敢在彝伦堂外面喧哗,就不怕监丞的鞭子?
放下书板就出了藏书阁,又急匆匆来到堂外墀下,打眼一看,吃惊不小,怎么驴车都进了二门!
五辆大驴车,五头大黑驴,个个喘着粗气,说明这车里的东西很重。现在正好是课间休息时间,五六个堂的学生全都涌到墀下,对着五辆大驴车指指点点。
曾懋林脸色一沉,厉声道:“谁干的这事?”
半天没人出来,他又提高声音问了一遍:“谁?自己站出来!要是待会让监丞亲自来抓就……”
“诶………………我的我的,我的……”
曾懋林循声望去,见邬阑正从退省号门方向匆匆赶来……这丫头?搞什么台子!他此时的脸上已沾染了一丝些怒气。
邬阑刚才课间休息时,正巧去上了茅房,国子监里是没有女用茅房的,所以她不得不单独租下一间号舍作为平日更衣换洗之处。号舍相对僻静独立,正好在退省门附近,那可以通向射圃,就是稍显远了些。
邬阑走近,先瞧瞧五辆大驴车,不禁惊呼一声:“嚯!”
“怎么回事?”曾懋林表情严肃,冷声问道。
邬阑笑了笑,不以为忤:“这书局的伙计还真是!让他们趁午休时再来,结果……老师您瞧,赶在这时候,还闹得动静那么大!实在不好意思,学生认罚!没得说。”
“书局?这是……”曾懋林一愣。
“赠书啊,作为国子监一份子,肯定要尽一份力的。”
曾懋林一下就明白了……
但明白归明白,这丫头选这种方式,都不说她违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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