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吕夫人刚刚走,这两天她常来呢。”
邬阑就是来问这事的,又连忙问道:“吕夫人怎么说?”
晓晞笑了,得意道:“小妹出马还有搞不定的事情?其实我都没想到吕夫人简直人太好了,每次都把你夸成赛天仙一样,而且她还说了,会一直关注你呢。”
“嗯,能得她关注,我也很荣幸……”
这样在学校里被‘欺负’就能找人‘告状’了,邬阑脑子里想象着祭酒被罚跪搓衣板的样子,就止不住露出‘阴险’的笑容。
“行,小妹办事得力,本官重重有赏!”
邬晓晞一听高兴的跳起来,嚷道:“那我要十张新的蛋糕方子!还有奶茶的!”
邬阑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莫说十张,就是整本秘籍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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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离开了棋盘街,马车走在人车担混杂的路上,缓慢而小心。其实正阳门到大明门这一段,商业的繁荣程度令邬阑也惊讶不已,即便只是在车里看看,也是让她应接不暇。
马车驶过东江米巷便转向东行,在红厂胡同又向北行,经过台基厂就是十王府。过去十王府属于馆驿性质的王邸,现在的一半都是福王府,另一半依然作为馆驿。
过了十王府很快就是金银胡同,这里可没有大杂院,都是一门一户。而且不止这里,即便南城的百姓家也会立个土墙或者用茎草将居室围挡起来,这就是礼法制度的界限,在空间安排上的体现。
邬阑每每徜徉在这样的通衢大道或者街坊胡同里,一望鳞次栉比的屋宇和房顶,即可猜出各家的身份与富裕程度,而这也是同现代迥然不同的地方,它们无一不体现等级森严社会下人的生存状态。
回到家里,在外跑了一天的她早就疲乏了,用过晚膳,草草收拾了一番就躺在床上。当拥上柔软的被盖,阖上双眼刹那,困顿来袭,很快便堕入黑甜梦乡……
翌日,四月三十日,
四月的最后一天,跟往常没有区别,而对于国子监的学生们,就是每月最重要的日子——考试日。
邬阑很早就到了学校,例行仪式之后就是等待考试,六个堂是学生莫不如此。这月考四书义,考题就是:盖知物之本末始终,而造能得之地,是格物之义。
邬阑愣住,心想格物?这是要阐述唯物主义还是唯心主义?但不对啊,这句明明讲的是方法论……那该怎么写?
想了半天,决定开头先写一句:想知道地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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