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了学文,还需兼习武射。”
邬阑听了没吭声,
青袍男子继续道:“造以明体达用之学,以孝悌、礼义、忠信、廉耻为之本,以六经、诸史为之业,务各期以敦伦善行,敬业乐群,以修举古乐,正成均之师道。这是对你学业上的要求。”
“当然还有对你行为的要求,也是对所有生员的要求:首先衣巾需依制,不许穿戴常人巾服;生员遇师长出入,必当从容请问,毋得轻慢,置之不问蓄疑以心;凡会食务要礼仪整肃恭敬,饮食不许喧哗,起坐不许私自逼令膳夫打饭出外胄费廪膳;早晚升堂务要各人亲自放牌点闸,及要衣冠肃步起中节不许僭越班次喧哗失礼;坐堂生员务要礼貌端肃,恭勤诵读,隆师亲友,讲明道义,互相劝勉为善,不许燕安怠惰脱巾解衣喧哗嬉笑……”
邬阑听得直皱眉,问道:“老师,最后一句不适合学生吧?”什么脱巾解衣!
“呃……”曾懋林一时顿住,旋即又道:“抱歉,去掉最后一句,其它大致就是这样。但须记住,违反者均痛决。”
痛决……不就是体罚?邬阑心里开始不爽了。
曾懋林又继续:“再说一说生员出入监的要求:每班给与出恭入敬牌两面,凡遇出入务要有牌,擅离者及敢有藏匿,面者痛决;有病患无家小者,许以养病房安养,不许号房内四散宿歇,生员每夜务要在号宿歇,不许酣歌夜饮,因而乘罪高声喧闹,若无病而称病……”
邬阑实在忍不住了,又插话打断:“老师,学生恐怕无法在国子监住宿,因学生每日在宫里还有陛下吩咐的诸多事情要做,甚至不能保证每日都能来读书呢。”
曾懋林又语塞,想了想然后看向吕祭酒,用眼神来询问他的意思。
吕祭酒双手交叉抵住面颊,盯着邬阑,眉头始终深锁着,眼神也带着锐利:“哦?是这样?”
哼!当我诓你不成?邬阑暗自嫌弃,又道:“学生是六品司珍,也是御前牌子,还是银库大使,三项工作都不能怠慢的,否则陛下怪罪起来,学生可担待不起。”
吕祭酒盯着她看了好半天,似乎在判断她所说的是真是假,邬阑倒是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任人观察,本来也是事实,当然问心无愧。
“好,姑且先信你,老夫也自会向陛下求证……博实,再接着讲,务要给阑司珍讲清楚规矩!”
切,小气吧啦的样子……
“是,师尊,”曾懋林点头应下,接着道:“那就再说一说课业安排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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