墀下的槐柏没啥两样。这是把她当空气了?还是说来个下马威?
邬阑在心里吐槽,这个犟驴老头!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见有一人朝她走来,邬阑眼睛一瞟,瞟见来人身穿圆领青袍,头戴遮阴大帽。略一思索,便明此人应该不是博士就是助教,只是这身打扮稍显古板,如今鲜有戴大帽的,一般都是儒巾。
不过大帽倒是有个好处,就是遮阴,她自己戴的是儒巾,春夏之交的阳光还是猛烈,此时正直太阳升起,就已经很耀眼了,等到日中时,就只得用手来遮挡阳光。
进前,来人笑问:“你就是邬阑?”
邬阑点点头:“是。”
“请随我来,”这人说话倒是干脆利落。
说完便转身朝正堂走去,邬阑在后亦步亦趋跟着,不消多时就来到东二间。此间设有祭酒公座,面南,司业公座在祭酒左首,面西。
祭酒身后立有一面硕大屏风,身前桌案包有蓝色桌衣,而司业桌案则为光秃秃的黑色条桌,两位最高长官正端坐于此,看着他二人进来。于桌前,青袍男子行揖礼,邬阑见状也跟着行礼……
其实这本不合规矩,邬阑作为生员此时应跪拜。不过,不是她不懂规矩,而是宫中她已是如此,永明帝默许她可不跪。
皇帝都默许的事,没道理现在她来跪一个四品的祭酒,所谓天地君亲师,若是跪了反倒是她最大的不敬。
吕祭酒冷冷看她一眼,神情很淡,也似乎并不想说话的样子,一旁的司业倒先开了口:“免礼吧。”
青袍男子礼毕起身,向旁退了半步站立,邬阑起身,立在原地没动,等着聆听‘训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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