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肉牲劳,以燔炙酿厚为胜。反而季节性的蔬菜瓜果用的多,若是要讲究个膳食均衡,营养丰富的话,那绝对达到标准了的。
每个皇帝的口味不同,菜式肯定也会随之调整,好比天启就喜欢吃口味重的,什么炙蛤蜊、炒鲜虾、田鸡腿及笋鸡笋脯,尤爱一道‘大杂烩’,就是将海参、鰒鱼、鲨鱼筋、肥鸡、猪蹄筋烩成一道,而崇祯是喜欢吃清爽的燕窝羹。
大明所有皇帝当中,估计万历在吃上面花销最大,一月能达到一万二千两,再加上万历时期物价水平相对较低,所以可想象这位皇帝每天的餐桌上,能摆出多少道菜!崇祯的伙食一月有九千两,但要考虑崇祯时期的物价水平普遍偏高,所以单就每日菜式供应上来说,远远不及万历。
永明帝的口味也很独特,喜欢辛辣及炙烤的菜式,就好比火锅都是宫里专门为他调制的口味,辣度符合他的口味,这还不是海底捞出品的。
邬阑选了自己喜欢的两道菜放在面前,一道是糟腌猪蹄,一道烧笋鸡,猪蹄烧的太香了,而且入口很糯,滋味很足,笋鸡属于浓油赤酱口的,很下饭。其实整个明廷的膳食口味都偏重,诸如香油、甜酱、豆豉、酱油、醋等一应杂料具不惜重价从宫外置办。
很快用完了膳,邬阑抹抹嘴,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只是她自己的胃告诉她,确实吃不下了。火者撤下杯盘碗盏后又端来香茗,这次泡的是松萝。
松萝以休歙边界的松萝山出产为佳,因其制法精妙,名操一时。其有三重:色重、味重、香重,而且消积滞、解油腻、清火下气,所以邬阑饮上一盏之后,顿觉心头舒畅不少。
用了茶,她又同郑大珰闲聊起来,没聊两句又提到昨日的那桩‘公案’,就是古德海所提的‘俸禄改本’之事。只不过一说到俸禄问题,邬阑真的只有叹气的份。
郑大珰何尝看不出她的‘哀愁’,只是他对于邬阑的想法做法也深感不解,你一姑娘家,年纪轻轻身家就以万计,还缺宫里这点工食银子?恐怕与你挣的相比,连九牛一毛的毛都算不上。
他哪里能理解邬阑的思维逻辑:既然是我劳动付出了,那我索要报酬就是天经地义的,这是人权。
“我看古尚书并没有上题本,只是口头说的,应该不会当真的吧?”邬阑问道。
郑大珰笑了笑:“保不准他不会当真呐。”
邬阑撇撇嘴,表示对古德海这种借公权施以‘威胁’行为的唾弃。本来嘛,自己现如今每月只有女官俸禄,七斗粮,若按市价换算成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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