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孤又是一道俸禄,这还不算其正室夫人,凡命妇、诰命者皆有俸禄,还都不算在官员自己的俸禄里而另外给。
今天在场的诸位京官大佬又不靠俸禄过日子,或许无所谓本色折色,但尚有许多靠每月微薄俸禄养家的低阶官员,总得考虑人家的处境吧!
首辅李琚是越听越气,越气越想笑,从来朝堂上斗法能斗到如今这份上,也是一次‘质的飞跃’了。
“古尚书,这恐怕不妥吧,”李琚站出来说道。
古德海却好整以暇,道:“有何不妥?”
李琚脸色一沉:“如今米价几何,需要老夫向古尚书细说?”
你也忒小心眼了!
“哎……”古德海半假半真叹道:“朝廷每岁入不敷出,能不欠俸已是最大的仁义了。就拿去年来说,去岁俸禄的实银支取已经超过了五成!实物支取减少至五成以下,这说明什么?朝廷不仅没欠,反而还增加了俸银支出!但是难呐,户部每年收取的实银都还没有五成,你们就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再说取消折银又不是取消俸禄,怎么就个个如丧考妣一样?”
“还有哈,除开俸粮,还有各衙门吏典监生岁支及公侯驸马伯岁支本折禄米,这些都可从账本里查到,今日呢,本部也将会计账本一并带来,就在陛下的案头,诸位要是想不明白的,尽管去翻看!”
众人一听都往皇帝的御案瞧去,果然放着厚厚一摞账本,先前都没注意到,古德海虽然那样说,可谁敢当着皇帝面去翻户部的账本?
他如此嚣张定是有恃无恐?李琚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其实这并非古德海嚣张,李琚虽是首辅,但没掌户部所以不了国家真实的财政运转状况。
正是因为朝廷一直都‘穷’着,经常性的拆东墙补西墙,所以才不得不精打细算,能省即省,不能省的也总会找折中的法子。
整个大明朝的家底厚实不厚实,存在啥问题,古德海当然比别人更清楚,所以他常常会焦虑,一焦虑脾气就不好。而此次矛头并非陕西,而是内阁的处理方式确实让他有些生气。提前沟通怎么就不行了?
户部掌管的钱粮从来是每一笔都事先计算好了的,因为没有多余的去周转,陕西要存留赋税,无形就要增加别处的负担,即便有富余的钱粮补充进去,还有与之相应而生的其他费用,甚至东挪西凑还会打乱所有的安排。
李琚选择闭嘴,但还是有人出了声,众人四顾一看,原来是内阁张瑛。
张瑛没好气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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