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问道:“诶对了,我看南京还有不少高鼻深目的欧罗巴人也挺喜欢赛马,就不知道他们那里有没有良种马?”
邬阑笑了笑:“肯定是有,如果有认识耶稣会的人,不妨让他们多打听打听。”
“哦,这得记下来,下回说给徐柿子听,估计他会千方百计想法弄的。”
“饲料供应如何?干料鲜料南太仆寺那里应该都好解决,就是精饲料估计困难一些吧?”邬阑又道。
“哎,谁说不是呢!其实西北的草场早就在搞燕麦混种了,可就是道路不畅,运一马车饲料光运费都是饲料价值的十几倍,还没算人力花销,简直疯了差不多!依我看这路得想法尽早修上才好。”
邬阑也叹口气,道:“没办法啊,又不可能自己出钱去修,一来花费巨大恐怕承受不起,二来就怕还有什么变故,修了也白修,所以只有等朝廷的政策下来才行,现在万不敢动。”
“是啊,为兄与古珏也是这么想的,盼只盼朝廷早些拿出对应之策来。”
邬阑又想起一事,问道:“对了,古珏写的那本《马经》完成了吗?完成了好给他刊印出版呐。”
一提起这事,邬晟扬又笑了:“他如今啊,都废寝忘食,为了这《马经》,为了赛马场,难得连风月之地都戒了,要知道他可是从莫愁到青溪再到秦淮,那些姐姐妹妹能排好几个百户所出来。”
“难怪久没见他在京城露面了,他这是准备常住南京了?要这样古尚书不得怪我?往后你们最好能南北两京都跑,虽说辛苦一点,京城这边也需要人来管理,王爷不可能操心这些,所以只有靠他‘赛一窝’和你‘赛窝窝’两个操劳了。”
邬晟扬一听脸一黑:“能换个名号吗?真难听!”
“哈哈哈哈……挺好听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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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阑与邬晟扬谈完了事情便返回了后宅,她还记着与要与侯夫人商量婉晞的回仪。
回仪顾名思义就是回书及回礼,回书与聘书相对应,同样需列出女方家祖宗三代之姓名,系哪房所出云云,而后再书吉祥话语,最后在附上回仪清单。
此次邬阑也算代表了皇贵妃邬氏的意思,来与侯夫人商量婉晞的聘礼及嫁妆事宜,而回仪既要体现高门的气度,又要让男方家族不能轻视女方。
两人商定下了回仪,便遣书法俊秀之人写下回仪书,曰:邬家婉晞乃邬琮海之女,系正室张氏所生也,以……时为造,兹凭红叶以传令郎,与小女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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