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驿递改革为开端,至今已有一年时间,还尚在讨论阶段,个中原因不言而喻。其实实施陆运的‘硬件’条件早已具备,比如对驿路进行改造升级的资金、技术都已落实;工具,四轮转向载重马车,如今在京城跑的最多的就是四轮马车;马匹,太仆寺的新政,能很好的解决马匹来源,饲料交易市场的成立,能解决优质饲料的生产供应。
然而唯有一项却是无能为力,那就是一个强而有力的‘执行者’还未出现,又或者还缺乏一个绝佳的契机……
邬阑心里也着急,因为陆运一天不落实,行进速度达不到要求,她的‘笨鸟驿站’计划,她的生鲜物流计划,就全没法实现,还有她的海底捞扩张计划,也就是纸上谈兵。
当然她更替皇帝着急,因为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邬阑坐在她的小桌案前,脑海里记起一句名言:马克思认为,资本在生产中投入的时间越多,在流通环节投入的时间越少,资本增值就越大。这句话她默默念了两遍,然后决定还是要给皇帝大大再添把柴都!
于是她拿起账本走到皇帝的大桌案前一丈距离,笑嘻嘻的递出,道:“陛下,账目拟好了,请您过目。”
“嗯,放着吧,”永明帝头也没抬地说道。
邬阑半天没动,秉笔李东燕看她一会,微微皱眉,想了想,还是亲自来接她手里的账本,只是那账本被邬阑死死拽住,他居然没扯动?又拽,还是纹丝不动……
李东燕眼睛眉毛往上一抬,下巴往下一扯,一个下意识的惊讶表情。邬阑离得近,看得真真的,这小表情……艾玛!
邬阑内心在笑,想不到万年表情不变的李东燕,居然被微表情出卖了此刻的想法……他一定在吐槽!
“好了!”永明帝此时出声。
李东燕闻言先放了手,又变回他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回到原位,而邬阑成功的吸引了皇帝的注意。
永明帝很无语,眼睨着她,道:“有话说?”
“嘻嘻,”邬阑组织了一下语言,道:“陛下先歇歇,听小臣为您讲讲经、解解乏,讲什么经呢?嘿!就讲生意经。”
“咳咳,”永明帝轻咳两声,把头微微扭向一边。
“一位姓道的先生曾说过,当执行某种规矩时,作为强执行者的政府与利益团体的自私心会互相冲突,规矩呢也会不时的被违犯,而此时规矩能否继续存在的关键,在于是否建立了纠错惩罚机制。倘若规矩的交易成本居高不下,又不能被充分而严格的执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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