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损,过去的漕海之争也是,其实根本就不在谁好谁不好,一切只在朝堂上的利益博弈,其中漕督的意见最是举足轻重,因为谁都会盯着他。”
“那这次这位漕督又会怎么选择呢?”
“圣上不是宣他进京了吗?进京后,你再看他的举动就知道他是哪种选择。”
这番道理邬阑以前没听过,但不得不赞同,当然也挺诧异,因为她突然发现这位王爷挺有水平,头脑清晰而且思维缜密,不像是只知道吃喝玩乐那种。
“哎,虽然猜得到他的选择,但……要是我呀,我肯定会选择无条件支持陆运呢。”
“切~,你终究是个女子,想问题还是简单了,这只是你的立场,”朱伯煦不禁摇摇头。
“我是基于事实才这么说的,跟简单有啥关系?”邬阑有些不服。
“行啊,那你说说基于什么事实?”朱伯煦不以为然道。
“难道都没考虑过漕河的运力问题?漕河每年最多五百万石的运力,光漕粮就占了四百万石,剩下的不到一百万石才是给商业运输的。要是将漕粮的运力减一些,腾出来的留给商业运输,运输增加了,那沿漕府州县都会受益于此,商业岂不更加繁荣?而且钞关税只会多不会少,这难道不好?”
“嘿嘿,你这丫头的想法倒也奇特,问题是减了漕粮的运输,朝廷缺粮怎么办?”
“这问题得两看:首先,不是减少漕粮运输,而是可以分散运力给陆运;其次呢,现如今朝廷真缺粮吗?怎么前些时候才听古尚书说……朝阳门那儿的好几个大米仓还翻出十年前的陈米呢,都坏了。”
“这种事也不奇怪,以前哪次倒仓不是这样?”
“才不是!别忘了还有天津码头。”
朱伯煦疑惑,想了想问道:“天津码头怎么了?”
邬阑诧异:“王爷您身为皇家的人不知道?自从河西务挪到了三岔河,也不知道是不是从那儿开始的,三岔河东浮桥那儿除了私盐贩子就是倒卖漕粮的。这事连我一个小官都知道,难道陛下那会不知道?但看至今都没啥动静……嘿嘿,这还不能说明问题?那肯定就是自己人搞得呗。”
朱伯煦闻言把脸一唬,道:“嘿!别乱说啊……”这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但能说出来吗?
“还有啊,现如今辽东的粮食都开始往京城输,虽然很少,但总是有了开端。还有,京畿之内都在推广种植玉米,真还缺粮?”
“不缺那也得做好储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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