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了搔头，毫无头绪。
看唐斯这样子，某个心中大喊“歪歪歪！你为什么不歪？”的师父有亿点失望。
唐斯不歪了，他正经了。
为师的魔法之道结束了！
呜呜呜！
雷恩仰头45度朝天，看着湛蓝的天空，陷入了迷思：幸好这个破世界传奇就是巅峰战力了。就这样耗到老，吃香喝辣应该没问题的。那……为师我是否要先行开启摆烂模式？最后美其名【为师先给徒弟们探探路】？
这时，唐斯仿佛是不好意思，没话找话：“师父，你觉得传奇法师跟半神法师之间最大的差异是什么？”
“以塑能系来举例，那就是质！”
“质？”
“对！不同级别法师就算使用同一个魔法，其威力相差也是巨大的。很简单，一个高阶法师耍出来的火球术，就跟我们一般生活的火焰温度差不多，最高不超过一千摄氏度。但传奇法师可以轻松让火焰温度突破两千度。你觉得同样尺寸但温度不同的两个火球磕在一块，谁赢？”
唐斯背出能量守恒定律：“温度高的一方必定自然地向温度低的一边转移能量。赢的一定是更高温的。”
雷恩像转笔一样拨弄着手中的粉笔：“对于你们来说，就是要学会如何提高自己在元素方面的【质】。”
唐斯指着黑板上电流强度的公式I=Q/t，认真地问道：“师父，我是不是只需要增强电荷量Q，就能增加魔法的威力？”
“理论上是这样的。”
雷恩还想劝唐斯不急不躁。
毕竟很多科学理论也好，法则也罢，从来不是线性分布，一步一脚印地研究出来的。有时候就需要像牛顿被苹果砸一样，突然歪出来。
雷恩原本都打好腹稿，建议唐斯强化自己的【感知】，加强跟四个元素位面的感应，慢慢地就能够交感于元素位面，以便打开更大的元素通道。这玩意就好比开闸泄洪，闸口越大，流量越大。就算无法提高质量，也能靠数量淹死敌人。
谁知道……
不出意外地，还是出意外了。
唐斯盯着那个物理公式，鬼迷一样叨念着：“QQQQQQ……”
他的话语声开始犹如念经，紧接着抑扬顿挫，有点像唱歌了。每一个字节仿佛蕴含了某种神秘的法则又或者是韵律。
当他Q个不停的时候，愣是给雷恩一种放魔法没有了冷却CD的错觉。
雷恩张大了嘴巴，心中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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