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是真的。
雍鹤亭也问,“小序,怎么回事?”
雍鹤臣和叶倾梧没问,但满眼疑惑,等待侄子的解释。
雍执序屏退了所有佣人,待长辈们都落座后,姿态散漫地坐在单人沙发上,用一种十分无所谓地口吻说:“她不孕,不能生,所以我不要她了……”
那模样,要多理所应当有多理所应当。
几个长辈听罢,纷纷愣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诧异地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醉低头,捂住了眼睛,已经预见一场混合双打,他默默祈祷:三哥你挺住……
果不其然,片刻的死寂后,一贯从容不迫地林穗英站起,严厉地看着雍执序,“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听听。”
雍执序不慌不忙,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话音未落,林穗英一个箭步冲过来,甩了他一个耳光,疾言厉色,“女人又不是生孩子的工具,谈恋爱结婚也不是奔着以生孩子为的目的去的,你什么三观?”
雍执序毫不退缩地迎上她的目光,“既不能传宗接代,我要她干什么?”
“你……”林穗英气的身子一晃,简直不敢相信,这样对女人具有压迫满是封建思想的话,是出自她儿子之口。
见小兔崽子把老婆气成这样,雍鹤亭一记重拳,打在雍执序脸上,“你把人家姑娘当成什么了?始乱终弃的渣男!”
他有些愤怒地看向老爷子,“爸,这就是您教养出来的好东西?”
雍鹤臣和叶倾梧也难以苟同雍执序的三观,同看着老爷子,那眼神仿佛在说:您怎么教育的孩子?
老爷子冤枉之极,这可不是他教的!
说实在的,他也十分震惊,他可以接受他们因感情不合而分手,但无法接受他的孙子,这样糟蹋人家姑娘。
“啪啪!”老爷子走到雍执序面前,奋起所有力气,咬牙切齿地甩了他两个大耳光,“不负责任的渣男,你令我感到恶心。”
一旁的陈醉,听到这清脆的巴掌声,身子一抖,头埋得更低了。
三哥你这招先发制人,以退为进,有点废脸啊,这不纯纯找打吗?
不过,他还是按照计划,配合起来,劝道:“别打了,你们打三哥干什么?要怪就怪堂溪梨不能生……”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林穗英狠狠推了一把,“一口一个不能生,你们算什么东西?谈恋爱是儿戏吗?你说不要就不要,雍执序,你这个无耻之徒,家门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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