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对你好的,哪怕你夺走了我的一切,这么多年我都没有过怨言,你是我亏欠了多年的女儿,那些本就属于你……”
“不。”堂溪梨拒绝被PUA,
“那些是我凭自己的本事得到的,是我暗中蛰伏步步筹谋,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发现我有不臣之心,下毒想要重新掌控这把刀,发现我戒毒后,又几次在我出任务时想要我的命。”
停了一停,她满眼讽刺,“麦克斯,也许一开始,你的确有那么一丝丝的怜悯,但我这个人,不会因为这区区的一点好,就改变初衷呢。”
“麦克斯,别试图唤起我的人性了…”堂溪梨叹着嗤笑,那样不屑又轻蔑,“我根本就没有那玩意儿,还有,我没有爸爸……”
说罢,不想再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回到高背沙发椅上,也不洗手,就沾那黏腻的鲜血坐了下来,支着头,翘起腿。
“今日星光灿烂,是个团聚的好日子……”她懒懒朝贝拉看了一眼,“把他们带进来吧。”
贝拉会意,转身出了地下室。
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铁链拖地声,从门口传来。
麦克斯循声看过去,就看到朦胧光线的尽头,两个身姿佝偻的老男人,被押了上来。
两人形容枯槁,面目犁黑,好似两株风烛残年的老树,树叶落尽,枝丫腐朽,随时都会倒下被土壤分解。
麦克斯认了好几秒,才发现,竟是安明赫和安明辉。
兄弟俩被半推半就的来到地下室,两人看了一下周遭环境,神情有些麻木。
待看到不远处的堂溪梨时,安明赫眯了眯眼,先是一阵恍惚,继而眼底迸发出怨毒的恨意,“堂、溪、梨!”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
一旁的安明辉则表情呆滞,眼神空洞,片刻,他笑了,很失常。
长达近三个月的折磨,他疯了,但又没有完全疯,偶尔清醒时还会诅咒堂溪梨下地狱。
看着两人凄凄惨惨的模样,堂溪梨满意的“啧”了一声,扬了扬下巴,“喏,安老狗,见见的兄弟吧,过了今晚,你们就要携手相伴黄泉路了。”
兄弟?
安明赫目光迟钝了下,转而投向被紧紧绑在十字架上,脚下一片血泊的男人。
地下室灯光昏茫,安明赫借着微光看清楚了那人的长相。
白皮肤,轮廓立体又深邃,鼻梁高挺,尽管此刻脸色惨白如纸,扭曲着变了形,仍可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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