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厅旁母亲惨死的地方。
“顾雨晴你看,我妈当年就是从那里跳下来的,而我脚下,就是她离世的地方。”
顾雨晴身上的毛衣和衣服已经被雨水浸透,凉意渗进骨缝里,冻得她直打哆嗦。
她抬头,顺着堂溪梨所指的方向,看向别墅门厅上方的最高处。
“没错,当年堂溪妘就是从那里跳下来的。”
许是知道今天必死无疑了,忽而之间,顾雨晴什么都不怕了,她目光拉远,仿佛穿过时光的缝隙回到了当年。
“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雪,她穿着单薄的白裙,万念俱灰爬了上去。”
堂溪梨眼睛眯起,抓着她后衣领的力道重了几分,“这么说,当年你也在现场?”
顾雨晴直接承认,“没错,当年我就在现场,就在她身后。”
她开始忆起往昔,“我和明赫从高中就开始谈恋爱,大学时,我们生了佑宣,当时说好一毕业就结婚,没想到毕业后,安保山看中了堂溪夫妇的研究专利,想要据为己有,但堂溪夫妇不肯卖,于是安家设下了局,让安明赫娶了堂溪教授唯一的女儿……”
“堂溪妘是我的大学同学,是最好的朋友,她饱读诗书,才华横溢,是学校里所有男同学的梦中情人,我羡慕她有好的家世好的样貌。”
“一开始,我不恨她的,因为我也很努力,还有一个富家公子哥儿男友,我很知足。”
“可是后来,当安明赫初见堂溪妘,那个惊艳痴迷的眼神深深刺痛了我,你千般努力,万般勤恳,却抵不过别人短短一秒的出场,你知道那种无力和差距感带来的绝望和不甘吗?”
堂溪梨不知道,只知道人性是丑陋的,“所以,你达不到,就要拉下来。”
“呵呵……”顾雨晴笑,眼神有些不正常,说话的时候也有些用力,“是啊,她那么好,就该掉下来,染上世俗的脏污。”
“所以我给她下了药,又在她的新婚夜叫走了安明赫,当时安明赫已经喜欢你妈了,我怎么能由着他和你妈浓情蜜意,最后再将我抛弃。”
“果然,你妈新婚当晚就被不知名的野男人给睡了,安明赫被戴了绿帽子,由爱生恨,一个月后,你妈怀了野男人的孩子,他更恨你妈了。”
想起什么,她嘴角神秘一咧,凝视着堂溪梨,“其实一开始,凌辱你妈妈的人只有安明赫,但我怎么甘心看着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欢好……”
意味深长的话,暗藏着卑劣的算计,堂溪梨骨节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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