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站在阳台上,星空下,一动不动地与他遥遥相望。
昏昧的光落在她身上,芳华无加,恍如梦里。
男人自嘲一笑,都想出幻觉了么?
他仰头,抽了几口烟,目光随着烟气泛起一层清雾,烟雾散尽时,那抹身影也随之消失。
他的心头漫起无边失落,果然是幻觉。
男人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屈起撑在轮胎上的脚放在地上,直起身,就准备回家了。
岂料这时,对面大门传来一阵声响。
他回眸,那抹朝思暮想的身影,从开了一点缝隙的大门中走来,闯进他的目光里。
暗夜中,雍执序凤眸掀起一片波澜,“堂溪小姐?”
不是幻觉,她没睡呢。
堂溪梨换了一身白色早秋卫衣,拎着几个礼品袋子,踩着粉色的棉麻凉拖,横穿马路,快步走向他。
“雍先生。”她隔着几米,打了一声招呼。
雍执序掐了烟,疾走两步迎上她,眼中荡起轻风曳碧波般的涟漪,“十二点多了,堂溪小姐怎么还没睡?”
“哦,睡不着,去阳台吹风正好看到了雍先生,就想起那天你忘把这些东西拿走了。”
她说着,把几个颜色不一的包装袋递给他。
然而雍执序却没有接,垂着薄眼皮,视线灼灼盯着她白皙莹彻的脸庞,声线温和,“堂溪小姐,本来就是给你的,忘记跟你说了,抱歉。”
本来就是给她的?
堂溪梨睫毛倾下来,看了一眼手中的礼品袋,一时有些烫手。
“雍先生。”她仍保持着举礼品袋的姿势,口吻坚定,“无功不受禄,我不能要。”
救下赵芸那一晚,他送了她小蛋糕,还有一条织着经文的白色马面裙。
当时,她并不知他喜欢她,也从未收到过生日礼物,只觉得生日礼物的意义不一样,拒绝的话很不礼貌,就收下了。
并且为表示尊重,第二天就穿上了。
但现在,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装糊涂,因为,她给不了他回应。
雍执序心思细腻,岂能听不出她话里的变相拒绝,眼中的悦色瞬息褪了好几分。
看来,那天他对爷爷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骨节分明的手抬起,接过那几个礼品袋,心头,冒出浓浓的苦涩。
他总不能勉强她。
见他把礼品袋接过去,堂溪梨暗暗松了口气,但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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