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虑?
堂溪梨想过很多,唯独没想过这一层。
所有的迷如拨开云雾,一下明晰起来,那些说不通的疑点,瞬间有了答案。
外面,雍老爷子终于从震撼中缓过来,
他的脸色沉下来,抄起拐棍,就要打这个他说一句怼他十句的不孝东西。
老郑赶紧抓住拐棍,拦住他,“先生,您息怒,其实……我觉得小序说的挺有道理的……”
雍老爷子一瞪眼,“你哪边的?几句话就被策反了?”
老郑嗫嚅着,“冤有头债有主,若是那位姑娘没有滥杀无辜,我觉得没什么不妥,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天理昭彰,不假手于人,岂不是更畅快!”
雍老爷子:“!!!”
“你被他洗脑了?”
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剜了他一眼,然后看向雍执序,其实他对那个小姑娘没有什么偏见,若真如这兔崽子所言,与安家有那样的深仇大恨,他绝不会置喙什么。
让他不满的是自家这个昏了头的东西,一贯冷静克制,竟会这样不顾一切。
他们这样的家庭,外头多少双眼睛盯着,就怕行差踏错,被人抓了把柄。
他倒好,满口仁义道德,但为了那人,没少枉顾法律吧?
这个不孝的东西!
见他不说话,雍执序想到什么,肃然开口,“爷爷,安家人找您,不过是想借刀杀人,您想清楚了,真要做他人手里的刀么?”
老爷子听罢脸色更黑了,他如何不知安家人找他想借他的刀。
但其实他今天来,没想当这把刀,纯粹只是偷偷见一下而已。
没想到这个臭小子上来就是一顿怼。
雍老爷子有些气不过,因为,一向能言善道的他,居然哑口无言。
“滚!”雍老爷子气急败坏,“你滚,马上滚!”
雍执序知道气到老人家了,但他没打算哄,有时候,不能太惯着。
他转身就走。
看他真走了,连句让他下台阶的话都没有,雍老爷子气的咬牙,“你站住!”
他拄着拐棍,来到雍执序面前,有些不甘心地问:“非她不可?没她不行?”
“非她不可,没她不行。”雍执序的答案不变。
老爷子还是不肯死心,“她就那么特别?”
雍执序抬头,看向前方的别墅,脑中闪过第一次见她的场景。
她在彩虹下,犹如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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