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茵茵的草坪修剪的整整齐齐,几株广玉兰开的正妙。
藏在浓绿间的花朵,洁白温润,透着几分修雅,如同雍先生这个人一样。
雍执序走在她的身边,看她望着广玉兰停顿,柔声道:“堂溪小姐也喜欢花么?”
“算不上喜欢,心情不好时,会看几眼。”
雍执序点点头,走到树下,折了一支花,递到她面前,
“堂溪小姐,广玉兰的花语是永恒,山山而川,生生不息,愿你再无烦闷,永恒快乐。”
“……”堂溪梨看他突然送花,稍稍愣了一下。
前几日才愿她被幸福包围,今天又祝她永远快乐,他似乎很擅长表达。
“谢谢你雍先生。”堂溪梨抬手接过,清亮的眸子染上些许笑意,想起了宴会那晚,他也是这样熟稔道出铃兰花的花语。
“雍先生怎么懂那么多?”堂溪梨难得调侃,“ 是不是为女朋友学的?”
毕竟,鲜少有男人能熟练说出花的花语。
未想,她只是随口一说,却换得男人急切否认,“不是,我没有女朋友,堂溪小姐,我没谈过恋爱,从来没谈过……”
堂溪梨有些被他眼中的认真和焦急惊到,就好像,深怕她误会什么似得。
“这样啊……”她感到抱歉,“雍先生,对不起,是我口无遮拦,你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雍执序耳尖泛着薄薄的红,“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他喜欢都来不及。
她问了正好,他正好可以借着机会光明磊落的说出来。
虽然,她并不在意……
将人带到客厅后,男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彬彬有礼,“堂溪小姐请坐,我去给你泡茶,你想喝什么茶?”
将东西放在茶几上后,雍执序转身要去取茶叶。
茶几上虽有一应茶具,但他也就最近这段时间才开始在这里住,还没在这边煮过茶。
堂溪梨立刻出声制止他:“不用了雍先生,我不喝茶,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的手好了没有。”
说着,她走到男人跟前,拉起他的左手,看了看。
掌心贴着一个超大号的创可贴,看不到伤口的情况,不过既然不用绷带了,应该快好了吧。
“雍先生,还疼吗?”堂溪梨捧着他的手,关心问他,声音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和。
雍执序对上她弧度圆润的小鹿眼,在她明亮剔透的瞳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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