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
清脆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凌霄殿之内回荡着。
姜祁踏足凌霄殿，抬头，眼前是那熟悉的九层云台，以及那九层云台之上端坐的至尊。
虽然姜祁心里很清楚，这是位于过去的时间，是已经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真正的大天尊，已经瞒着所有人，奔赴了独属于他的战场。
但，在看到那个身影的一瞬间，姜祁还是没来由的安定下来。
大天尊，就是三界的定海神针。
这一点，在姜祁自己行天帝事时，感受的尤为清楚。
如今再次见到大天尊，姜祁心里感觉非常的松快。
“你能停留多久？”
大天尊开口，眼睛里带着笑意。
姜祁想了想，说道：“五十个呼吸。”
“那就是至少一百个呼吸。”
大天尊笃定的点点头。
姜祁无奈道：“代价太大，晚辈可不敢说这个大话。”
“怎么，即便是现在的你，也要承受那么大的压力？”
大天尊有些疑惑的问道。
“阻碍太多了。”
姜祁没有细说，其中牵扯的东西太多，若是细细解释，莫说一百個呼吸，就是一百个时辰也不一定够用。
“很累吧？”
大天尊突然开口，轻声道：“朕不能彻底的看到未来，但能够推算出一些东西。”
“孩子，苦了你了。”
姜祁抿了抿唇角，摇摇头，说道：“总要有人背负一些东西，晚辈既然站在了这里，就该去背负。”
“是啊，总该有人背负。”
大天尊怅然一叹，突然站起身来，认真的问道：“你，需要朕做出改变吗？”
“既定未来，并非不可逆转。”
“大不了，朕去道祖面前请罪！”
姜祁闻言一愣，并没有回答，而是轻声说道：“现在的局面，已经是舅姥爷您所能做到最好的结果了，不是吗？”
“只能说不算太差。”
大天尊今天叹息的次数格外多，倒不是对未来有多么担忧，而是出于自身的歉疚。
一切重担，都压在了一个小辈孩子身上。
“虽然有些多余，但为了圆满，有些话总是要说的。”
姜祁笑了笑，而后正色道：“烦请舅姥爷转告，因果，至关重要。”
“朕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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