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月摇摇头,“奴婢不想出宫,奴婢是孤儿,在外什么亲人也没有。”
“奴婢不出宫。”知秋亦是道。
灵犀点了点头,道,“既是不想出宫,便跟在我的身侧吧。”
周安抬头对知秋和知月用了个眼色,知月和知秋退下了。
周安对灵犀道,“皇贵妃娘娘,太皇太后在走前给您留下了一封书信。她叮嘱了奴才,您什么时候不落泪了,什么时候给您。”
灵犀身子一顿,看着周安道,“拿来。”
周安看着灵犀眼上的泪痕,将头低下了。
灵犀拿起棉帕将脸上的泪擦净,对周安伸出微微颤抖的右手,道,“给我。”
周安却还是摇了摇头,“皇贵妃娘娘,太皇太后懿旨,您定要妆容整齐才能将信将给您。”
灵犀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素服,扶了扶头上挽着的低髻后,将知月和荷叶喊进来为她净面挽发。
当灵犀净了面,重新挽了利落的发百合髻,再不是那副颓废的样子后,她再次对周安伸出了手,“拿来。”
周安这才低头,对灵犀道,“娘娘,寝殿中的暗格您是知道的,钥匙太皇太后早就给您了。”
灵犀将手按在胸口,提裙急步走到了长乐殿的寝殿之中。
自孝和太皇太后对灵犀说那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玉佩是丰阳行宫的钥匙后,灵犀便再没让那块玉佩离过身。
灵犀掀开凤榻上的被褥,拿玉佩打开暗格,颤抖着双手从里面拿出了一封书信。
坐在小几上,灵犀将那封信捧在了手中。
信封上是孝和太皇太后亲笔所书的四个小字:丫头亲启。
灵犀用手捂住了嘴,平静了好一会才没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
直到感觉自己的心情平静了下来,灵犀才将信封内的书信拿了出来。
信件中,孝和太皇太后用亲昵的语气写道,“丫头,你看到这封住的时候,祖母一定已经不在了。祖母年纪大了,你总是叫祖母老祖宗老祖宗的,祖母早晚会有一天跟着祖宗去了。只怕到时,你这只小猴儿又要哭鼻子了。”
灵犀把信紧紧抱在胸口,看着寝殿顶上的彩绘看了好一会,才将浮在眼中的眼泪给眨没。
吸了下鼻子,灵犀又低头去看孝和太皇太后给她的书信。
忍着眼泪,将一封书信从头看到到尾,灵犀明白了为何孝和太皇太后为何执意不让她为后,亦是明白了为何叶晋考会同意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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