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疤忧心一般。
永安九年十月初五,皇城里落下了一场秋雨。
秋雨过后,天气乍时冷了三分。寒风在皇城之中呼啸而过,带走的除了树木上的枯叶外,还有秋日里的最后一丝暖气。
因天气严寒,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妃嫔们,都在宫里烧了炭盆取暖,鲜少再到外面闲逛。
十月初六,在别的妃嫔还抱着手炉烤火盆的时候,灵犀的落雪阁里却暖如盛夏。
灵犀穿得略薄的妃红色宫装,脸上红扑扑的,笑意盎然的坐在内殿的暖炕上为腹中的孩子绣肚兜。
荷叶坐在一旁的小几上一边分五色丝线,一边对灵犀笑道,“还是太皇太后心疼娘娘,早早便命宫闱局将冬日里的份例送了来,不然哪能燃得起地龙。”
“还有红萝炭,”巧竹蹲在灵犀脚下的地上,手中拿着火钳子拨弄着炭盆里的燃得正欢的银丝炭,笑道,“是按了往年的双倍份例送来的。奴婢最初以为是贵妃的份例本就比别人位份上多呢,可一打听才知道,没多出几斤,全是太皇太后疼娘娘,怕娘娘冻到。”
“就你们两个话多。”灵犀手中拿着针线,抬眸扫了荷叶和巧竹一眼,略有得意的笑道,“不过太皇太后对我也真真儿是好……”
看灵犀那得意的样子,荷叶和巧竹纷纷笑出声来。
笑够后,荷叶站起身将手中的橘黄色彩线穿上一枚绣花针,扎到了桌几上摆放的一块纯白棉布上。棉布之上,已扎着两根已经穿了紫色丝线和青色丝线的绣花针,全是用来给灵犀绣肚兜用的。
荷叶端起桌几上凉得温热的安胎药,递到灵犀面前,轻声道,“娘娘,歇一会吧。这几日天色不好,总做针线伤眼睛。”
灵犀点点头,将手中的针线放下,接过安胎药喝了下去。将碗递还给荷叶,从巧竹捧着的小巧玉蝶里拿出了一枚酸杏含在嘴中。
杏的酸甜立马压制了药的苦涩,让灵犀本皱起的眉头慢慢舒展了开来。
巧竹将手中装着酸杏的玉蝶放下,又拿过了只装了几只杏核的小碟子放在了灵犀的面前。
灵犀朱唇微张,一枚沾了水口的湿润杏核便落在了小碟中。
巧竹将碟子放回到桌几上,又拿了一方湿帕子递给灵犀净手,笑道,“娘娘,您现在的身孕已经快三个月了,可是要告诉皇上了?”
“急什么?”荷叶在一旁首先接道,“快三个月了,又不是已经三个月了。娘娘这一个月来过得多安逸啊……”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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