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逼得落于不得翻身的境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灵犀拿起帕子擦拭了下手腕上戴着的一只羊脂玉镯子,淡淡的道,“害人者终被人害,你若是不心心念念想将我置于死地,又怎会落得今日这样的下场?”
“我不害你,你就让我活了吗?”娴贵嫔歪头看着灵犀,“我真后悔让你留在这宫中……”
“五年已过,如今你后悔有用吗?”灵犀抬眸,“我本不想与你计较那件事,只想在这后宫之中安分的活下去。是你心中狭隘,不给我留一死活命的机会。对这样的你,我有什么理由还手下留情让你站在这后宫之中与我为敌?好姐姐,给我一个让我放过你一马的理由。”
“罢罢罢,”看着灵犀如刀子一般的眼神,娴贵嫔一连说了几个罢字。站起身,她抬头看德阳殿的内华丽的布置,对灵犀道,“不管是我心中狭隘,还是我渐渐成为你往高爬的垫脚石,你我为敌似乎已经成为定局。”
“不错。你既是知道,那可以离开这里了。”灵犀抬头送客,冷声道,“从此后,你我不必再惺惺做态,谁能在这后宫之中站得稳,笑得久,全凭个自的本事。”
“不,不,不!现在还不是我离开的时候。”娴贵嫔连连摇头,发髻上的金步摇随之前后轻晃,“我承认,论手段,我不如你,论心计,我不如你,论隐忍,我更是不如你。如今你手中攥着小兴子这个证人,你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此时定是也掌握了司徒秀难产的真相。看,”娴贵嫔对灵犀挑眉笑道,“我多了解你。如果不是有了十分的把握能将我彻底扳倒,你怎么会在长夏殿中动手?”
灵犀看着眼前的娴贵嫔,坦然道,“不错,你与韩太医做下的那精妙的手段,我都知道了。”
“所以,我手中要是不拿攥着些什么,我怎么会冒死到你殿中来放火引你回来?”娴贵嫔脸上的笑变得妖冶,“你死了我固然高兴,可前提条件是我活着。你曾经对我说过,死后的荣耀,不过是给活人看的。同样的道理,死后的胜利我要来又有什么用?”
灵犀轻蔑的看了娴贵嫔一眼,挑眉冷笑道,“然后呢,你要拿着幽梦的事来威胁我吗?幽梦的确是倾城公主的闺名不错,可那又怎样?倾城公主昔日里曾经住在太皇太后的宫中,与我交好又是人人尽知的事,你觉得这事能威胁到我吗?”
“那宁王呢?”娴贵嫔面上的笑容不减,继续道,“你与宁王的事呢?值不值得我拿出来做做章呢?”
灵犀心底一寒,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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