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稳不住心神急于除去冷宫之中的废妃,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别人吆五喝六?
可她却依旧带着众妃嫔,对朱皇后福下身去,齐声道,“臣妾惶恐……”
永安帝对跪在地上不停发抖的齐太医怒道,“还不把你所做的那些龌龊之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齐太医被永安帝的怒气吓得一抖,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给永安帝磕头。断断续续说出了他是如何有把柄被柔刀抓在了手中的,如何经章太医蛊惑为柔妃卖命的,又是如何在平日里给柔妃配一些损胎害人的厉药的。怜星殿那日,又是如何在接到柔妃的话后把太医院中的人支走,在紫晚奉命去叫人时,只见到他一个太医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齐太医说的有鼻子有眼,甚至能把当时传话的宫女太监的名字,样子,衣着打扮都说得清清楚楚……
柔妃越听心中越凉,她跪在地上凄婉一笑,“齐太医可真是好记性,半年之久的事你都可以记得那样清楚。连那传话宫女头上戴了什么样式的珠花你都能记得清楚明白……”
齐太医看着柔妃,抹着眼泪回道,“柔妃娘娘,自打我为您做事后便日夜心惊胆颤。若不是我早年给丽才人用错了药被您知晓后拿来威胁,我也不用为你做这些违背良心之事。如今说出来了,我这心里反倒是轻松了。皇上……”
齐太医对永安帝扣下头去,老泪纵横,“罪臣知道自己罪大恶极,只求皇上赐罪臣一死。罪臣的家人对此毫不知情,还请皇上饶他们一命!”
永安帝听了齐太医所说的种种,已经是怒气冲天,怒视着地上的柔妃和齐太医不想多说一句。
此时紫晚进来,带着一名小太监和一名小宫女。两人身上皆是带着血迹,看得出来受了不少的刑罚。
那小太监满脸是血,看到柔妃跪下便磕头道,“柔妃娘娘,奴才实在是受不住了。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柔妃跪着横挪了一步,冷眼看那小太监,问道,“你是哪一个?”
“奴才是小秉子啊,柔妃娘娘,奴才已经招了,奴才愧对您照料奴才宫外的家人,奴才以死谢恩……”小秉子站起身,看准寝殿内掉了漆的柱子便撞了过去。
冯公公眼急手快,一把把小秉子扑倒在地,对周围跑过来的小太监道,“还不快把他拉开,他这狗奴才死不足惜,却脏了莺妃娘娘的地方!”
小秉子被拉出去后,那小宫女又磕头上前,说着和小秉子差不多的话。
齐太医指着那小宫女对永安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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