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剑眉问道,“怎么,朕好好的坐在这里让柔妃很吃惊吗?”
柔妃不由得的在后背升起了一丝凉气,本是兴高采烈的心,一下子便提到了嗓子眼。
未央宫未央殿中,紫晚对刚起身的朱皇后回禀道,“娘娘,皇上一大早上便下了口喻,命柔妃前去侍疾。刚儿有小太监来报,柔妃已经乘着轿辇前去了。”
朱皇后未说话,而是在小宫女的服侍下,更衣,净面,漱口,挽髻。
待到把一切都收拾妥当,朱皇后神清气爽的坐在了内殿的矮炕上。紫晚从小宫女托着的茶盘中,端起装着琥珀似茶汤的浮雕着两朵开得正盛的牡丹的白玉茶盏,奉到了朱皇后的面前。
朱皇后接过,吃了一口茶后,才舒展了眉头道,“她心里高兴着呢。如今二皇子在外朝之中处理朝政,她是把她自己个儿当成皇后了。”
紫晚低声道,“宁王还在处理朝政了呢,又不单单只是二皇子。长幼有别,尊卑有序,就算皇上命二皇子处理朝政,也没什么了不得的。”
“连你都懂的道理,偏偏她是不懂的。”
朱皇后把手中的茶盏放下,右手拿起桌几上一个小小的玉锤子,递于了紫晚。紫晚接过后一福,在炕矮边上的小几上坐下,然后用那小玉锤子轻轻的捶朱皇后的小腿。
朱皇后享受的闭上眼,右手指在左手心中轻点,缓缓的道,“皇上的病也是来的突然,竟突然就染了风寒。想来也是前几日冷宫中的大火,烧到了皇上的心坎里。”
紫晚小心注意着手上的力道,回道,“左右是省了娘娘操这份心了。”
永安八年三月二十,刑部侍郎朱秉平的嫡次子朱唯明被害。
其原因是在京城最大的烟花之地望江楼中,与别人哄抢望江楼中的头牌花魁瑶儿姑娘。朱唯明在身上银两不足,不能拨得头筹与瑶儿姑娘共度良宵的情况下,抬出朱家在京城里的权势,想以势压人。
却不想对方也不是好惹的,在朱唯明说出朝倾树野的朱弦文的名号时,居然拔出怀中配剑,一剑刺死了朱唯明。
朱秉平膝下就两个儿子,嫡长子朱唯义在永安六年时候因留恋于花街柳巷,得了最难以启齿的花柳之症,不足半年的时间便一命归西了。
这本已经丢尽了朱秉平的老脸,却不想自己的嫡次子居然会在妓院中被人一剑刺死。
朱秉平本身便是刑部高官,一怒之下命人细查那行凶之人的来历。
这可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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