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说别人?你当初要是早听了我的话,何苦多受这么多的罪,到头来那孩子还是没保住了。”
灵犀的脸一下子就惨白了,心脏如被白婆婆拿了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去扎一样。
荷叶连忙对白婆婆道,“白婆婆,算婢子求您了,您就少说两句吧。”
白婆婆看着半歪在炕上,脸上无一丝血色的灵犀,斥责道,“谁心里还没有过不去的那道坎?你在那道坎上爬过去了,不证明你有资格回头去嘲笑那还在坎那边的人!哼,再说你还没爬过去呢,五十步笑百步,有什么资格张狂!”
说完,领着飞朵端着药碗走了。
荷叶连忙用手去抚灵犀的后背,语气焦急的道,“娘娘,白婆婆口硬心软,您可不能把她的话往心里去。您要顾忌着自己的身子。”
灵犀胸口憋着一口凉气,直到白婆婆走了很久,才慢慢吁了出去,回头对一脸焦急的荷叶道,“没事,若连这几句话我都受不了,那我日后出了冷宫,又要如何去受那些妃嫔如刀子的冷言冷语?”
几个呼吸后,灵犀抚着胸口,对荷叶煞有其事的道,“荷叶,我要真在这冷宫之中死了,不是被皇后派人害死的,一定是被这恶婆婆给气死的。你记得要给我报仇……”
荷叶本哭丧着脸,却被灵犀一句话给逗笑了,“娘娘,您能说出这话来,奴婢就放心了。”
待脸上冰凉的感觉没了,灵犀伸手捏了捏荷叶粗糙的两颊,道,“扶我去看看她吧,白婆婆说的对,我现在还真没资格去说婉嫔。”
“娘娘,您身上还有伤……”
“在胳膊上又不在腿上。”灵犀扶着荷叶伸过来的手道,“我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灵犀扶着荷叶的手,跨过地上的碎石,绕过坍塌的外殿与内殿,从寝殿后墙体上一处豁裂的大口子走了进去。
寝殿还有半间能用的房间,被荷叶与飞朵用破旧的棉被隔了一个勉强能住的人狭小空间。因光线不足,里面整日里都是昏暗的。
待适应了里面昏暗的光线后,灵犀抬眸打量了下这空间里的布置。
在最暗的地方,支着一张床铺,上面铺着此许干草,两床旧棉被。床铺的边上,放着一块从墙上掉下来的平整大石,石头上放着几只粗瓷白碗……
除此之外,别无它物。(真是破旧的我不想形容,泪目……)
安小婉就坐在那唯一的床铺上,看着右手上那半截步摇泪眼模糊。飞朵坐在床边,手里端着那只满着汤药的碗,正劝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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