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也要到十六才发利落了。再命奴才们好好装饰一番,也就等着合宫家宴一起守岁了。”
凌霜扯了嘴解称是,福福身后下去了。
永安七年十二月十三一早,凌霜又带着宫女到各宫之中威风了一把。
上次传柔妃的口喻时,凌霜是用鼻孔看人,这次,直接改用下巴看了。
上次,凌霜尚且给嫔位的娘娘们几分尊敬,这次,直接对着欣嫔道,“欣嫔娘娘,您宫里的物件都置办齐了,还劳烦欣嫔娘娘闲暇的时间打发了宫人去领一下。柔妃娘娘说了,十六前要领完,大伙也好过年,可万不能耽搁了时间。”
说完也不等欣嫔说话,虚福了下身子后便带着小宫女走了。
欣嫔气得牙根真痒痒,却又无可奈何。现如今整个后宫都是朱家的天下,哪还有她们这些小宫嫔说话的余地?
于嫔在听盼儿说凌霜来了后直接把衣芝打发了出去,自己躺在殿内装睡。
衣芝脾气好,站在凌霜的面前带着软软的笑,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无论凌霜说什么,衣芝都只说一个是字。
凌霜傲气了一会觉得没意思,甩了帕子走人了。
令嫔一向是个少惹事的,却忍不住在自己的宫殿之中伸手掴了凌霜一巴掌。
凌霜哪受过这样的委屈,仗着自己是柔妃身边的一等在宫女,把此事闹得沸沸扬扬,不出半日整个后宫中便都知晓了。
柔妃得知后气得脸色发青,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她一气凌霜不知好歹,居然敢公然不把嫔位娘娘放在眼里。二是气令嫔认不清局势,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何况凌霜是她宫中的掌事宫女。
在下令罚了凌霜一个月的月例后,柔妃又下令把令嫔禁足七日,原因是令嫔无视先祖爷定下的宫规,在责罚宫女时居然打脸。
令嫔气得在玉芙殿内大发脾气,一连摔了宫人奉上的三只茶盏。
在柔妃把后宫弄得乌烟瘴气的时候,朱皇后正坐在未央宫中悠哉悠哉的吃茶,与紫晚下棋。
紫晚在青石棋盘上落下一颗黑玉棋子,轻声道,“那凌霜真是个不知好歹的。柔妃把于嫔禁足后她更是嚣张。听宫人们说,昨天凌霜在梦竹轩中给了芳美人好大的没脸,芳美人当下便落泪了。”
朱皇后落下一颗白子,淡然笑道,“也是个没用的,堂堂一个从四品美人竟然任那一个贱婢如此羞辱。”
“娘娘,您就不管一管?”
“本宫能管什么?”朱皇后拿着白子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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