鹂是本宫训出来的,特意用来投麝香粉害人的?”
“如此明显的下作手段还用细说吗?莺嫔,”柔贵嫔亦是直视灵犀的双眸,拿帕子擦了眼泪正色道,“证物就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灵犀举起左手,捂嘴笑得欢快。水目流离,别具一番风情。
“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柔贵嫔柳眉紧皱,喝道,“你真是心思毒辣!”
灵犀走到那个小太监的身前,俯身看了眼那半死不活的黄鹂,回眸看了眼柔贵嫔一眼,笑道,“这只黄鹂可真是漂亮,和本宫殿中原有的那两只,还真真儿是像。看这小巧的身子,这如黑玉似的啄,更是小巧。真是上等的货色。”
“你当然知晓这只黄鹂是上等的货色。”柔贵嫔道,“不然怎么会被你用来做这种龌龊的勾当?”
灵犀直起身子收了笑容,再看向柔贵嫔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杀意,“柔贵嫔,你这样的手段未免太过拙劣了。你真当皇上和皇后娘娘会听你一面之词,信这些所谓的证据吗?”
灵犀走到柔贵嫔的身前,抬起下巴冷视道,“柔贵嫔这样大的本事找来这样的一只鸟,有没有问过卖这只黄鹂的人,这黄鹂口中衔物能飞多远的距离?从东六宫的永乐宫到西六宫的安定宫,可行吗?”
柔贵嫔眼神一晃,随即道,“训鸟,你是行家。行与不行本宫怎么知晓?”
灵犀冷笑,“你连可行与否都不知道就这样轻易给我定了罪名,柔贵嫔,你就不怕冤枉了无辜?”
“无辜?”柔贵嫔挑眉,“也许那黄鹂口中衔物无法远行。可莺嫔你是这方面的高手,你定是想到了克服的方法。不然那黄鹂又是怎么飞到安定宫中投毒的!”
柔贵嫔的话中,明显已经有了耍无赖的意思。
面对这样的柔贵嫔,灵犀选择了无视。
灵犀走到永安帝的面前,对永安帝福礼道,“还请皇上明查,臣妾是懂得训鸟,可却从未做出过这样狠毒的事情。面对柔贵嫔的种种指控,臣妾只能用训鸟的基本常识来反驳。”
灵犀未等永安帝同意便站直身子,走到那黄鹂的旁边,看着永安帝道,“臣妾所说有四。一,黄鹂这种鸟的确可以口中衔物。可那要在黄鹂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训练,而且没有半年的时间是绝对训不出来的。秀才人送臣妾的那两只黄鹂已经成年,就算臣妾是训鸟的天才,也定是不可能在三月之间把一只成年的黄鹂训成。二,黄鹂身子小巧,口中衔物只不过是平日里用来博主人一笑。若让那黄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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