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拼都拼不回去了。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灵犀皱着眉头怒道,“我这样费心去照顾她,去照顾她腹中的龙嗣,可她却每每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那朵美人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我已经提点过她,她怎么就如被迷了心窍一样去信朵美人?”
巧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边给灵犀打扇边劝道,“娘娘,万不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左右您好话坏话都提点到了,婉才人这样不识好歹,您再气也是惘然。”
小德子也顺势跪倒,对灵犀道,“主子,您如今的身子是沾不得一点气的。这二个月来您是如何为婉才人绸缪的奴才们都是看在眼里记进心里的。可婉才人不念您这个恩……”
“娘娘,都是奴婢不好。”荷叶亦是跪下,自责的道,“奴婢就不应该来和您说这些子话来惹您生气。娘娘,您如今身怀龙嗣,万要顾念着自己的身子。”
灵犀气得身子发抖,心慌成了一团。
这若是在以前灵犀定不会顾念婉才人的死活,可如今永安帝把婉才人与婉才人腹中的龙嗣压在了灵犀的身上,若婉才人出了事,永安帝心中怎会不怪她?
灵犀现在的状况,哪里还禁得起永安帝的怪罪?
含烟从外走进来,看到荷叶三人都在跪着,地上又碎了一只玉如意,噗通一声也跪下了。
灵犀看了眼含烟,不奈的道,“有事便说。”
“娘娘,史太医来请平安脉了。”含烟小心的回道。
灵犀平日里对奴才是好,也很少发火。可若奴才真做错了事,灵犀会直接让人把奴才送到暴室里乱棍打死,连分辨的机会都不给。
所以灵研殿中的奴才说是说,笑是笑,可规矩却都守得紧,不敢出一点差错。
灵犀收了火气,叹了口气,对跪了一地的奴才道,“都起来吧,收拾收拾,请史太医进来。”
荷叶忙拿了条帕子把那碎了的玉如意小心翼翼的捡了起来,巧竹搬了个小圆凳放在灵犀的竹榻旁边,小德子则直接和含烟出了内殿。
须臾,史太医便被带了进来。给灵犀请完安后,坐在那张小圆凳上给灵犀诊脉。
荷叶站于灵犀的身边,不时与史太医说几句灵犀这一日来吃了些什么东西,睡了多久,哪里不舒服等等。
史太医听了,问了,给灵犀开了幅安胎的方子。
把方子递于荷叶后,史太医道,“娘娘近几日心绪浮躁,许是夏日炎热的关系。可在殿内少放些冰块去暑,只要适量对娘娘的身体是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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