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念的经。”灵犀附和道。
于嫔见灵犀坐着端正,一伸手把灵犀也拉得躺在了竹榻上,用手支着头,对灵犀道,“你呢?你在家时是怎样的?”
“我……”灵犀拿了个炕枕枕于头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看着于嫔幽幽的道,“我父亲是崔国舅府上一个训鸟的匠人,我身上有一个长我一岁的姐姐,自小一起长大。后来我就进宫了,对以前的事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了……”
于嫔有些泄气,道,“还想着你能给我讲讲贫家里的兄友弟恭呢,没想到你也是个不知道的。”
“我九岁就入宫了,还能记得多少?”灵犀拿手打了于嫔一下,道,“贫家百事皆哀,一分田一分房皆是吵架的根源,哪就有你说的兄有弟恭了。再说你与你妹妹不就是极好的?你这样护她,她不知在心中怎样感谢你呢。”
于嫔却一声叹息,“感谢?她心中不恨我我就知足了……”
“此话怎讲?”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于嫔明显不想多提这事,闭眼道,“左右我在宫中她在宫外,这辈子也见不得几面。”
“左右是还能见到的。”灵犀合上眼睛,有些想睡,“不见你就不想吗?”
于嫔也拿过一个枕头枕在头下,和灵犀有一句无一句的闲聊,里面低声,时而浅笑,悠哉悠哉……
待到巧竹再端了茶盏进来,两个人已经对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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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七年七月二十日,倾云宫的掌事嬷嬷程嬷嬷到未央宫向朱皇后禀告,居于霁月殿的仁妃生病了。
当时朱皇后正在与瑛妃,柔贵嫔等一甘前来请安的妃嫔闲聊,朱芳菲就站在朱皇后的身后侍候着,如一个一等大宫女一般。
朱皇后对跪在地上的程嬷嬷问道,“可请了太医了?”
程嬷嬷点头如捣蒜,“霁月殿的奴才已经去请太医了。”
朱皇后点头,站起身后缓缓的道,“自天花过后,仁妃的身子就一直不大好。今日闲着也是闲着,你们就随了本宫一起去看看仁妃吧。”
灵犀的嘴角忍不住抽搐,心中亦冷笑不止。
仁妃在霁月殿中病了大半年了也不见朱皇后说去看看,今个儿怎么就要去看看了?
柔贵嫔也站起身来,笑着接道,“皇后娘娘仁慈,想来妹妹也许久未去看看仁妃了,也真是想念呢。”
朱皇后与柔贵嫔这样一唱一喝的,别人自再没有坐着的道理。
瑛妃身为后妃之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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