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嬾如水葱的双手,若在那个寒冷的冬日,她不把灵犀从雪中挖出来,是不是她现在就……
娴贵嫔心中突然一怔。
如果她不把灵犀从雪中挖出来,那她现在就不会是坐在皇宫中,诞育了三皇子,高高在上的娴贵嫔。如今,她身家性命与司徒家息息相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已经退不得一步,只能昂首向前……
“小姐,”项儿见娴贵嫔愣愣的坐在那里不说话,咬咬牙道,“若你真想救莺嫔娘娘,只能让老爷从外面送大夫进来了。可这是深宫之中,小姐您应该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娴贵嫔闭着眼,对项儿摆摆手道,“罢了,听天由命吧。就如你所说,为报恩我已是做得仁之义尽,如今是她福薄,我已无能为力。”
项儿见娴贵嫔想明白了,对着娴贵嫔又道,“小姐,宫外传来消息,少爷已经升至从七品上翊麾校尉。老爷说少爷在平王麾下,十分得平王看重。”
项儿口中的少爷,乃是司徒义之长子,司徒远晨,比真正的司徒小姐长三岁,亦比娴贵嫔长二岁。
娴贵嫔在司徒府中生活时,司徒远晨还未被送到军中。曾整日里拉着她这个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妹妹,漫山遍野的玩耍,亦时时依着她,事事依着她……
司徒远晨当她是妹妹一样照顾,可她……
娴贵嫔扪心自问,若不是大皇子李凌云愿意为灵犀在这皇宫之中涉险,她可能也不会心生嫉妒,从而让项儿叫来永安帝……
“老爷还传话来,”项儿看了眼娴贵嫔的脸色,道,“说小姐也应该进了进位份了……”
娴贵嫔的手狠狠的拍在红木雕花桌上,发出‘啪’的一声,皱着眉头怒道,“他当这后宫是什么地方?位份进与不进,是我说了算的吗?”
项儿亦知是司徒老爷的要求过分了,所以收住了话头,不再说话了。
娴贵嫔扶额头疼,司徒义的胃口越来越大,她如今已经是应付不过来了……
越是这种时候,她越是恨灵犀,这些,明明都应该是灵犀承受的。
永安六年,又是一年大选。五月初时永安帝便下旨天下女子年十三以上,十八以下停止婚嫁,择其良者充盈后宫。
永安六年六月十五,居于储秀宫中的二百六十九名采女,分成四队,由储秀宫掌事嬷嬷带领着从储秀宫的脚门放出宫去。
其中年幼者已然是一十八岁,高龄者已经二十三岁。
出了脚门后,有的采女有人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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