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叶端着药汁进来,看到的就是灵犀一副发呆的样子。
把药碗放下后,荷叶轻声对灵犀道,“婕妤,该吃药了。”
灵犀回过神来,把手中的腰绳放回到匣子里,伸手端起了温热的药碗。灵犀还未解除禁足时身子便有些不适,胸口发闷,食不下咽,整日里懒懒的贪睡。太医来后没查出什么毛病,只开了些健脾消食的草药,让荷叶每日里煎了,给灵犀调养胃口。
灵犀这几年的药汁子吃多了,一看药碗便会皱眉。好在这次的药汁是酸酸甜甜的,不苦,她倒也喜欢喝。
一碗药汁刚落到腹中,灵犀只觉得胃里翻腾,哗得一下把那药汁都吐回了碗里。
荷叶在一边侍候,吓得连忙去拍灵犀的后背,“婕妤,可是今天这药味道不对?”
灵犀接过巧竹递过的茶盏漱了口,对荷叶连连摇头,“不是,还是往天的味。就是落到胃里,酸得往上返。”
说着捂着嘴又恶心了起来。
荷叶这次有了准备,忙捧了痰盂过来。
灵犀抱着痰盂一顿干呕,待到起身的时候,眼泪都流出来了。
巧竹正端了茶盏进来,见状连忙倒茶水给灵犀漱口,皱了好看的眉头道,“婕妤,请太医来看看吧。”
“上次太医来也未曾说些什么,这才几日,怕太医也厌烦了。”灵犀漱了口,接过荷叶递给她的素白帕子试了嘴角,又道,“眼下仁妃身怀龙嗣,我本就与她不睦。若这个时候再把太医折腾来折腾去,难免给别人落下话柄。”
见荷叶和巧竹一脸的不甘,灵犀略显苍白的脸上扯了抹笑容,道,“再说我也没什么病,就是喝得急了,下次注意些,慢一些就好了。”灵犀伸手去拉荷叶和巧竹,撒娇道,“好荷叶,好巧竹,来,给我笑一个。要不,我给你们笑一个?”
荷叶被灵犀逗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终是不板着脸了。可还是唠叨道,“婕妤若是不舒服定要说出来才是,万不要顾忌别人而委屈了自己。”
“就是就是。”巧竹愤愤不平的附和道,“仁妃那么霸道,婕妤凭什么因为她委屈了自己。若不是她怀上了龙嗣,在婕妤面前那里有她说话的份儿!”
“瞧瞧,瞧瞧,”灵犀指着巧竹对荷叶笑道,“巧竹这张嘴是越发的厉害了。”灵犀一点巧竹的额头,又道,“你这话只准在我的面前说,若传到外面人的耳中去,定将你拖到爆室杖毙。”
巧竹嘴快,可也不是没心计的。她心知灵犀的话是为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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