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莺美人的错,定要重罚才是。皇后日夜为后宫操劳,你们这些当妃子的帮不上忙也便罢了,万不可给她添乱添堵!”
朱皇后磨了两下牙根,嘴角扯出一丝笑意,道,“倒也不是惹臣妾生气,就是其品行有失妇德。”
说着便让飞朵把承恩薄拾起来奉与了永安帝,永安帝接过承恩薄后定定的看了飞朵好一会,只到飞朵满脸含羞的福身告退,永安帝才收回目光笑着对朱皇后道,“飞朵在府里时还是个小丫头,如今也长成大姑娘,越发的俊俏了。”
朱皇后的牙磨得更厉害了,脸上却依旧笑道,“可不是,臣妾近几日还念叨着,什么时候给国丈府递句话,她给飞朵寻户好人家。”
“多此一举的事……”永安帝嘴里含糊的吐出一句。
朱皇后心中的酸意泛起,拳头握得更紧了。
飞朵站在朱皇后的身后,亦是听到了,脸上羞得如天边的晚霞,压低了头不敢接受众妃嫔审视的目光。
永安帝拿起承恩薄略略的翻了几下,便把承恩薄放在了旁边的黄杨木桌几上,拿起茶盏吃了口茶后叹了口气道,“司寝嬷嬷辛劳了。”
灵犀低着头,脸上挂着泪珠,却在听到永安帝这一句话的时候笑了。她不敢笑出声,只能憋着,从而身子一个劲儿的颤抖,娴嫔还以为灵犀是吓得呢。
永安帝话头又一转,问道,“皇后想怎么处置莺美人?”
朱皇后本想说依皇上处置,可一想灵犀圣宠正浓,只怕皇上只会含糊处置了,那样她这皇后岂不是成了众妃嫔口中的笑话?于是朱皇后心思一转,笑道,“回皇上的话,臣妾已经处置了,命莺美人禁足三个月,再罚她把《女戒》《女训》各抄录一百遍……”
永安帝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用余光看了眼灵犀。
朱皇后道,“皇上可是觉得处置的重了吗?臣妾已经宽大处理,按祖制妇德有失是不能为……”
永安帝突然笑得灿烂,把茶盏放回到桌几上后打断皇后的话,道,“皇后处置的甚好,从明日开始莺美人便在漪兰殿中禁足三个月!《女戒》《女训》各抄一百遍,一篇也不许少,朕要亲自看!”
朱皇后听完永安帝的话,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管你莺美人是如何得宠的妃嫔,最终还不是皇上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一个妾?
娴嫔听完永安帝的话后,一下子摊到了椅子上。她本以为永安帝会是灵犀的希望,却没想到永安帝居然如此无情!
灵犀心中淡然,磕头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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