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在钱为石的搀扶下走上牡丹亭,灵犀忙拿出薄厚适宜的垫子垫在了石凳之上,知秋从知水拿来的食盒中拿出还温热的茶盏。待孝和太皇太后坐下后,恭敬的奉上,然后又退到了一边。
娴才人跟随着孝和太皇太后走上牡丹亭,却不敢坐下,只站着回道,“臣妾不敢自谦。”
孝和太皇太后吃了口茶后,直言对娴才人道,“娴才人今日得前来见哀家,可是有什么事?”
牡丹亭是建立在一片牡丹花丛中的,每年四月时牡丹花开似火,是御花园中最热闹的地方。眼下正值秋季,满园子的牡丹早已谢了花蕾,只留翠生生的绿叶,并无景致可看。孝和太皇太后喜欢到这里来坐坐,就是因为这清静。
因此,娴才人不会平白出现在这里,定是有事。
娴才人白皙的双手紧紧攥着帕子,面露窘色。似在心中做出了一番挣扎,回身从身边宫女手中接过一方绣得美轮美奂的帕子,低声道,“臣妾绣了方帕子,想送给太皇太后娘娘。因宫中有规矩,从三品下的妃嫔不能给太皇太后娘娘请安,故而……故而……”
后面的话,娴才人已经说不下去。既然规矩如此,那她就应该本分的遵守,眼下她已是触犯了宫规。
“还请太皇太后娘娘降罪!”娴才人捧着帕子跪了下去,露出了一双洁白的手臂,右手臂上,戴着一只镏金的拧花镯子,因娴才人手上并未戴其它饰品,故而十分显眼。
灵犀一见那镯子,心中忽悠的一下,偷停了一拍。
娴才人腕上戴得那只镯子并不是什么金贵之物,灵犀这些年所得的赏赐中比它金贵的数不胜数。可这样的镯子,灵犀倒真真儿的有过一只。
那还是她刚被选进宫中时,国舅夫人赏了她一只镏金的拧花镯子,后来那只拧花镯子被她亲手套在了自己的姐姐叶依灵的手腕上。
入宫五年,灵犀一直没得到过家中的丝毫消息。眼前这只相似的镯子,倒让她忆起了入宫之前的不少往事来。
孝和太皇太后把手中的茶盏放下,对娴才人道,“起来吧,也是一片孝心。动不动就跪,哀家看得头都晕了。”
随之递给了灵犀一个眼神。
灵犀忙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走到了娴才人面前把娴才人扶起来。当伸手把那条精美的帕子从娴才人手上捧过来后,见娴才人的左右手心上竟然各写着一个蝇头小字,右面为惜,左面为灵。
如果说看到那镏金的拧花镯子时灵犀心是偷停了一拍的话,那此时她的心便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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