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厅堂里安静了一瞬。
瑜安的目光微微闪动:“脚印可清晰?”
“清晰可辨。”周明德道,“下官命人用白纸拓印了那串脚印,与南宫长传的脚印比对,纹路、尺码、磨损痕迹,完全吻合。”
“除此之外,”他继续说,“仵作验尸后报称,从十五名死者身上的伤口来看,死者是左利手。”
“下官当场让南宫长传执笔写字,发现他正是左利手。”
周明德抬起头,目光坦荡地看着瑜安。
“殿下,人证物证俱在,下官这才下令拿人,这桩案子,不是下官草率,实在是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瑜安沉默了片刻。
“南宫家的邻里,可有听到什么动静?”
“下官问过了,南宫家左邻右舍皆称,当夜并未听到任何异常的声响,南宫家的宅院虽在闹市,但院墙厚实,凶手若是有备而来,悄无声息,也说得通。”
“那凶器呢?可曾找到?”
“尚未找到。”周明德坦然道,“但下官已命人搜遍了南宫家宅院及周边,下官以为,凶器很可能被凶手藏匿到某处了。”
瑜安没有再问,若有所思。
齐昭站在她身后,心中也已有了计较。
这周明德说的每一句话,听起来都合情合理,证据链条看似完整,但她总觉得不对。
“周知府,”瑜安终于开口,“依你之见,这南宫长传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周明德犹豫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殿下,”他斟酌着措辞,“下官本不该妄议他人家室,但南宫家的情形,凤阳城中多有耳闻。”
“南宫长传是家中次子,上面有个兄长,早早中了举人,在县学里做了个教谕。”
“他下面有个弟弟,虽无功名,但善经营,南宫家中的那点薄产大半是他挣来的。”
“而南宫长传,据说他自幼聪慧,但至今二十多岁仍是一介白身,或许是夹在中间,不上不下,心里怕是有些不平。”
“邻里间常有传言,说他与家人关系不睦,时常争吵。”
“他父亲甚至曾当着众人的面骂他不肖子孙,这话传出来,满城都知道了。”
周明德说到这,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至于他究竟为何要杀自己的至亲……下官不敢妄断,殿下若想知道,怕是要问南宫长传他自己了。”
瑜安盯着他看了片刻,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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