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清名。
白云良的动作如此之大,宁长荣想不知道也难。
从安举人家里拉出来的那群女人被白云良找到的一些妇人安顿好,准备到时候再公开暴露安举人的恶行。
其实不用他公开,自从他从安全家里拉出那么多女人出来,周围就传开了,原先好多人都说安举人不是好人,纵容家里的仆人和子孙欺男霸女,但还是有不少百姓对读书人有一份敬畏,并不相信这些说辞,可现在白云良拉了那么多人出来,就让他们有些半信半疑了,那些女人一看就是被折磨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了,这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没人会认为这些是安家的女人。
比起安举人的像猪狗一样把女人这样关起来发泄变态的欲望之外,其他人也不逞多让,盘剥百姓,放高利贷,开赌档让人倾家荡产的都不在少数。
名下的土地更是几百上千亩!多的也有数万!
……
“怎么可能?!安举人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有一些读书人看着那张榜着安举人一条一条的罪行,不敢置信的惊声尖叫。
“我就说嘛!安举人家的下人看中的女人都直接带走,这安举人是什么好东西?!状告县太爷那县太爷还直接把受害者打出去了!跟他们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天哪,他不是读书人吗?咋还不如咱们这些没读过书的!那些可都是黄花大闺女,被他这么一拐就是十几年!”
百姓朴实的语言,在旁边的读书人耳中响起,让他们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白云良没有进行什么公开受审,只是挑选了一天的时间,把这群人的罪行全部公布,甚至在城中四处张榜。
他安排了一处地方给这些人住,若是有人不信,可以过来当面对质。
安举人做这件事情已经十几年了,但他也聪明,从不挑选本地的那些女子,全都是外地拐来的,被他悄悄买到家里去,那些受不住折磨,被他弄死的女人也全都埋到了一棵长得十分旺盛的大树下。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他家里的人居然还真的不知道。
安举人当天就试图咬舌自尽,那些百姓的目光他不在意,不过是一群泥腿子,可被那些曾经的老友,曾经的学子,曾经拜访他的后辈用那样看污浊肮脏之物的眼神来看他,他受不了。
白云良早就防着他这一手,还没等他死,直接就被拦住了,咬舌自尽岂不是太便宜这老东西?
他要他活着忍受骂名。
反对他们不愿加入的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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