氅的领口镶着柔软的兔毛,衬得她那张脸越发温婉。
内里,是一件她自己缝制的藏蓝色夹棉长裙,裙摆处绣着简单的祥云纹。
楼下的百姓们,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这位在灯光照耀下宛如仙女般的宛县主心骨。
不少老人停下脚步,朝着观景台的方向拱手作揖,嘴里念叨着“苏姑娘菩萨心肠”。
这是一场真正的万民同乐。
而在观景台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温馨的“护姐争夺战”。
老五秦风刚从底楼的蒸汽锅炉房添完煤回来,他那件厚棉袄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浑身上下还带着锅炉房的热气,像个人形暖炉。
“姐姐,你这儿风口大,我给你挡着。”
秦风说着就大步走到苏婉身侧,那高大健壮的身躯像堵墙似的拦在了风口方向。
他侧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婉:“我身上可暖和了,刚才在锅炉房烘的。
姐姐要是冷,我就站这儿不动。”
话音未落,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五哥刚从锅炉房出来,一身煤灰气。”
老六秦云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到了苏婉另一侧。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深蓝棉袍,鼻梁上架着那副用来记账的单片眼镜,手里捧着个黄铜暖手炉。
他将暖手炉小心地塞进苏婉手中,声音平静:“这炉子我添了新炭,外面裹了三层棉套,不会烫手。
姐姐握着,比靠人墙稳妥。”
秦风立刻瞪圆了眼睛:“老六你什么意思?我这身板不比你这破炉子管用?”
“热源不稳定。”秦云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分析,“五哥现在体表温度约三十九度,但站在风口,热量会快速散失。
两刻钟后,你的温度就会降到与环境持平,反而会从姐姐这里吸走热量。”
“你胡扯!”秦风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我这就再去锅炉房烤烤!烤到五十度!我看你怎么散!”
苏婉被这对活宝逗得笑出声,她一手握着暖手炉,另一手轻轻拍了拍秦风的胳膊:“好了好了,小五别闹。
你这棉袄袖口都磨毛了,明日阿姐给你缝个新的护腕。”
秦风眼睛瞬间亮了,像个得了糖的孩子:“真的?姐姐亲手缝?”
“自然是真的。”苏婉笑着点头,又看向秦云,“小六这暖手炉套子绣工细致,是你自己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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