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突然愣在那里的泽雨,刑部大佬笑了笑。
“律法的存在,是为了让人不敢犯法尊崇规矩。”
“而陛下给的的特权,是为了让大多数人日子过的好一些,不能因为小部分便直接取消。”
“取消会处理掉你说的问题,但却会伤害大多数人。”
刘鸿训说着再次拿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
“之所以有律法还有人犯罪,那是因为律法只能约束大部分人。”
“但有这大部分人在,律法就已经成立了。”
放下茶盏看向泽雨。
“可那小部分不服律法的当如何?”
泽雨闻言躬身。
“自然是铲除以儆效尤。”
刘鸿训先是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
“杀掉能提振律法的威严,但却解不了人心里的锁。”
“前些时日安徽滁州送来一份卷宗,其上记载一则命案。”
“滁州一村子里有个叫王七的人养了一条恶犬,这条恶犬每天夜里都会跑到隔壁邻居张四家偷鸡。”
泽雨的嘴有些发苦。
因为他发现和这些真正的朝堂大佬相处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张四每次都会和王七理论,但王七不承认是自家的狗吃了张四的鸡,自然不肯赔偿。”
“张四找到里长评理,但里长也无法给出答案,而所有的村民全部站在一旁看戏没人出面说句公道话。”
“所以在接连数次之后,张四拿着一面锣夜里守在鸡舍附近,待王七的狗再次来到自家后便是开始敲锣。”
“那锣一响恶犬先是扭头就跑,随后跑回自家对着敲锣的张四狂吠不止。”
刘鸿训笑了笑接着说道。
“深夜锣响犬吠,就会惹得整个村子的狗都狂吠不止,所有人都被吵醒无法入睡。”
“连续五日之后,那条恶犬在去别人家偷鸡的时候被打死,那要为恶犬报仇的王七也被村民联手当场毙命。”
他看向泽雨。
“把旁观者变成受害者,有时候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作为替陛下掌管刑法者,要有嫉恶如仇,但更要跳脱出事件的本身。”
刘鸿训说着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
“有些事允许有,有些人也要杀,但要杀的恰到好处才能成为陛下助力。”
转身对泽雨笑了笑。
“人家吏部和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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