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最大的可趁之机。
秦国要是团结一致那自己几乎是不可战胜,可惜千里之堤都能毁于蚁穴,何况是这么大的漏洞。自己只要抓住了这个漏洞,才是获胜的关键。
赵括不由的想起了毛遂那张虽然大众但是自信十足的面庞,如果他真的能够成功说动范雎,那就是赵国获胜的最大功臣。
被赵括寄予厚望的毛遂此时已经顺利完成了第一步计划,成为了秦相范雎的座上宾。
范雎耷拉着眼睑,眼睛的余光一直留在毛遂的身上。毛遂虽然感应到范雎的眼光,他却怡然不惧,仿佛自己对面坐的并不是权倾秦国的范雎。
范雎举起了酒爵,初步算是认可了毛遂:“听闻先生是薛国人,却是如何识得小儿?”
说来也巧,毛遂本来的计划是直接上门前去拜访范雎,没想到在他下榻的客舍正好就遇到范雎最宠爱的小儿子与别人冲突起来。
范雎虽然权倾朝野,毕竟他是因为帮助秦昭襄王驱除高陵君、泾阳君这些秦国勋贵才做到的,向来被秦国贵族们深恶痛绝。
毛遂虽然不认得这是范雎最宠爱的小儿子,但是见弱者被欺负还是燃起了胸中的侠义之气,帮助范雎小儿子将敌人打退。
于是毛遂就这样和范雎的小儿子相识,并且通过这个青年,非常平常的与秦相范雎见了面,这才有了上面的一幕。
毛遂笑着说道:“不过是看不过而已,拔刀相助罢了。”
“先生虽然身为薛国人,身上倒是有燕赵之人的侠义之气,果然不同凡响。”范雎微微一笑,继续试探的问道。
“鄙人不才,当年曾在燕赵两地游历,常日厮混于客舍酒肆之中,也许是从那时起就沾染了这些人的习性,还望秦相勿怪。”毛遂心里和明镜一样,自然清楚范雎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先生是从赵国而来?”范雎顺着毛遂的话接着试探道。
“非也非也,鄙人从魏国而来,只是受够了安釐王偏安一隅,毫无雄主的样子,这才往秦国而来。纵观天下,唯有秦国最有可能吞并天下。毛某虽不才,亦可贡献绵薄之力。”毛遂从容的说道,他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范雎立刻就会信任自己,早就想好了腹稿。
范雎虽然心中依旧怀疑,但是老谋深算的他并没有表露在面上,反而不再提及这些话题,与毛遂饮酒作乐。
这些赵括自然不得而知,他此刻正在中军大帐之中继续思考着这场战争的走向。
白起虽然使用阳谋逼得自己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