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没什么!”冲田慌慌张张地朝祗园社方向快步走开,可才走了二十来步又停住了脚。他回过身,朝门口张望。
姑娘还站在那里,朝这边看着,略有些诧异的神色。
冲田低下头,行了一礼。姑娘见这情形甚是有趣,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赶紧正色,颔首还礼:“――请进吧。”
冲田赶紧跑了回来说:“我是来看病的。”
姑娘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请恕我冒昧打扰。会津藩公人外岛机兵卫大人应该已经和先生提过我的事了吧。――我姓冲田。那个,名叫总司。”
说着“名叫总司”时,冲田笑了,那笑容好象突然绽开的阳光一样灿烂。
真是个象孩子一样的人哪。姑娘想着,眨了眨眼以示会意。姑娘名叫小悠,是半井家第二个孩子。
随后冲田被带到门诊室里。半井玄节从里屋出来了。
……
“什么,吐了血?”
问诊时听说这种情况,玄节吃了一惊,急忙追问:“在什么地方、什么场合下发生的?”
冲田有点犯窘,撒谎说:“是在道场。”
“哦。”玄节点点头。
“在练剑的时候。”冲田补充说道,总不见得对医生说,自己是在池田屋挨个儿砍人,最后斩杀吉田实麻吕的时候吐的血吧。
“那可不成啊。尤其是对像你这种体质的人而言。戴着满是灰尘发霉的竹面罩、在昏暗的道场里练剑,对你这样的身体没有好处。就算你再怎么有练剑的天资也好,还是赶快停止吧。”
半井玄节年轻的时候也练过剑道,对此也是非常熟悉。
“是。”冲田敷衍道。
玄节开了药,并告诫冲田必须在通风良好、没有阳光直射的地方,好好卧床休息。
冲田微微一笑。心里知道,看样子是做不到的了。他只是说:“我会好好睡的。”
不错的小伙子,玄节想着,女儿也到了当嫁的年龄。不知不觉之中最近自己开始着眼于现下世间的年轻人了。
辞别时,没能见到那姑娘的身影。冲田觉得有一点失望。不过也令他稍稍感到安心。因为,应该怎样对待异性,冲田毕竟还不甚明了。
随后过了一段时间,入秋后的一天,土方对近藤说:“总司那家伙,不大对劲。”
每五天就有一次,冲田会独自离开屯营,沿着四条大街朝东去。途中遇到队里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